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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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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晏還明為他而編的。
捧著掌心書，心臟似乎也跳的更快了三分。
薄遷垂下眼，低低應了一聲。
“……是。”
……
安南距順天府近萬裡。
劉宏昌赴任安南總督，第一份奏章早早發出，可直到八月才送到晏還明手中。
奏章中沒寫什麼要緊的事，隻是說了些安南的風土人情，過問少帝是否需要安南特產，又讚譽了一下李韞的治理成效。
這些晏還明一一掠過，唯有一句不起眼的話，引起了晏還明的注意。
【臣與官吏清點人口時，發現安南百姓似乎並不習慣勞作。時常看見有稻穀爛在田中，也無人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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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曾被宣宗皇帝捨棄，孝宗皇帝時才再度納入大魏版圖，也隻是草草併入嶺南布政司。孝宗皇帝對這片土地可有可無，因此當時的官吏並沒有細細查過安南民情，安南多數區域也保持著自治的習慣。
所以，晏還明還是第一次知曉此事。
稻穀爛在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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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農人而言，稻穀是糧食，也是命。
把糧食輕易的捨棄在田裡，任其自生自滅，無論是誰都不敢想。
當下已是深夜。晏還明斟酌著給安南總督答覆，又將這本奏章放到最上方，準備明日帶去給帝查閱。
各地都有各地的民俗，需要因地製宜。但想來，並沒有哪地的民俗是浪費錢糧。
這事若仔細說來，其實不算大事。但晏還明準備遷民至安南戍邊，以防安南再度反叛。所以，還需從長計議。
……
翌日。
雖是盛夏，太卻不是很毒辣。踏著日，晏還明在巳時了宮。
侍通傳時，帝正對著書案發愁。他近日的課業還是沒見，日日寫的抓心撓肝。而聽聞是晏還明來，帝當即眼前一亮，拋下墨筆，快步上前迎上了晏還明。
“先生！”
晏還明笑了笑：“臣，參見陛下。”
帝握住晏還明的手：“先生何故與朕講這些虛禮！先生今日是來做什麼的？可是有要事要尋朕。”
以往，晏還明來時總是會提前給帝遞上訊息。今日無訊便來，實在算是匆忙，也不怪帝覺得晏還明是有要事。
“算不得要事。”
晏還明回眸，安鵲便將那份奏章遞上前去。帝鬆開晏還明的手，將其接過，開啟查閱。
“安南總督……”
帝很快也看到了引起晏還明注意的那行文字。
“稻穀爛在田地裡無人收取？”
帝愕然：“朕知安南民風彪悍，卻不知是如此彪悍。這莫非也是安南的習俗？可這般習俗……”
帝言又止。
“稻穀爛在田中一事，難免荒唐。”晏還明道：“臣曾想遷民戍邊安南，以保國土太平。但此事，若為安南民俗，恐會讓中原百姓覺得不可理喻。”
帝看向晏還明：“那先生以為？”
晏還明道：“臣以為，應先靜候安南總督的訊息。”
南總督也會在奏章中再提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