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兵權 “你說，他會死在玉門關嗎？”……
脆弱的聯盟。
薄遷如此評價自己與隗雒的聯合——虛偽, 且不堪一擊。
他並不認為隗雒是真的認可自己，隗雒大抵隻是想利用他。無論是未來扶持他上位做傀儡，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亦或是單純的想引他犯錯讓紅狄王厭棄他——總之，隗雒在利用他。
薄遷對此並不意外, 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他也想利用隗雒。
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
正如他沒有顯赫的母家, 而整個北狄都不會有人比隗雒的家世更出眾。薄遷自認不是什麼善人，薄遷也不覺得自己的能力弱於隗雒或其他兄弟, 更不認為爭權奪利有什麼不對。
隗雒想利用他, 無妨。
畢竟，他也很想借隗雒的勢。
但薄遷並沒有坦露心思，更不會直接和隗雒說：兄長，若想成大業，你必要借力於我。
薄遷很清楚, 隗雒選擇他, 大抵隻是因為他好利用, 好控製。他是紅狄唯一一個母族式微且毫無根基的王子, 任隗雒左右，死了都無所謂。這樣毫無價值的他，怎麼可以反客為主？
於是, 薄遷隻靜靜等著。
等到了花開，等到了晚夏，等到了隗雒再次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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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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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雒笑道：“紙上談兵又何妨？”
“有多大將是天生的將軍？”隗雒道：“天生的王佐之才見，天生的將才也見，古往今來，多數大將也都是在戰場上爬滾打出來的。若為武將一輩子不敢上戰場，那才是紙上談兵。”
薄遷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了武將，但他還是緩緩頷首：“兄長希我去玉門關。”
玉門關是漢人的關隘，而關外則是小方盤城。
隗雒毫不避諱：“沒錯。我要你去玉門關，取代隗紀，為新的將領。”
“馬上就要到秋天了。”隗雒向窗外，繁星點點映滿夜空。他說：“秋天，馬兒長了，羊也長了，正是北狄人兵力最為強盛的時期。可秋天的漢人要收稻穀，忙著迎接一年的果，防守最為薄弱。”
“七弟，若此戰告捷，你就是有軍功在的王子了。”
隗雒似乎完全沒想到有另一種可能。
他彎道：“你無需是天生的將才，小方盤城的將領有我的同袍，可為你所用。你隻要上場殺敵衝鋒，軍功就是你的。”
薄遷的眼睫了。
若當真如隗雒所言，他的確無需過分努力，也能得到軍功。
但言儘於此，隗雒的野也幾乎沒有任何掩飾。
——他想要兵權。
一個殘廢的王子怎麼會有兵權。而若不是因此，隗雒本不會送他去玉門關。
自古以來，無論是漢家王朝，還是北地蠻夷，兵權永遠是最重要的。皇帝隻有擁有權利才是皇帝，王子隻有擁有權力才是王子，繼承人隻有擁有權利才是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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