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筆記型電腦。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完全沈浸在案件細節的討論中。蕭默對案情的熟悉程度令王衝驚訝，他提出的每一個質疑都直指要害，每一個辯護角度都經過精心設計。
但在討論到關鍵證據時，兩人的分歧開始顯現。
“這份器官轉運記錄明顯被篡改過，”王衝指著檔案說，“時間戳對不上，這證明白薇至少是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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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衝看著他轉離開的背影，拳頭不自覺地握。
當蕭默即將走出門時，王衝的聲音因為極力抑而嘶啞：“過去是白天渝……現在又是白天奇？蕭默，你告訴我…”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
“是不是隻要價碼夠高，你連自己的良心都能賣？”他故意用難聽的話激他。
蕭默的脊背僵直了一瞬，他的手在門把上停留了片刻，終究沒有回頭。
“抱歉，”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就是這樣的人。”
門“哢噠”一聲合上，將那道括卻決絕的背影徹底隔絕。王衝一拳砸在會議桌上，震得卷宗四散。空的房間裡，隻剩下他重的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