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女,真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啊!
紀塵看得眉頭緊鎖,心想這中年修士也確實太過天真;外門試煉時找上門的妖艷女子,能懷什麼良善心思?
拿了陰牌和儲物袋,姬雨夢整理了下妝容,便準備從此地離開;紀塵在不遠處死死盯著,趁她轉身的一剎那,手指一抖。
砰——!
爆炸符快速飛過,在姬雨夢身旁炸開,瞬間將她整個身軀吞沒。
「是誰——,敢毀我容貌!」
姬雨夢怒吼著從火焰中逃出,身上被炸的滿是疤痕,臉上也被燒的血肉模糊,不復先前那般妖嬈模樣。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話音在身後響起,姬雨夢心頭一驚。還未等她反應,突然感到一陣冰寒透體而過;她低下頭,麵前已經多出一節劍尖。
「竟然……是你……?」
一口鮮血噴出,衣衫被浸得血紅;她轉過頭,看到了身後那張硬朗的臉,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往昔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姬雨夢隻覺有些可笑。自己暗算了別人一輩子,最後居然也是讓人背後一劍捅死。
「沒想到自己也有這天吧?!」
看著姬雨夢倒在地上,紀塵冷眼看著她斷氣;他瞄了眼儲物袋裡的物品,確認裡麵有自己所需的陽牌。
剛剛動靜太大,久留此地恐有危險……
將兩個儲物袋收進囊中,他快步離開此地。既然陰陽牌都已集齊,抓緊趕到終點才是正理!
由於先前襲殺姬雨夢,紀塵幻形麵具的隱身效果已經消失;他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在茂密的樹冠中閃轉騰挪。
「就快到了!」
原本茂密的樹林開始變得稀疏,已經可以依稀看到終點的旗幟。正當他全力奔襲之時,忽然發現旗幟旁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一個身著灰衣短打的男子背著雙手,正四處張望;轉過頭時,剛好和紀塵四目相對。
他怎麼在這?
紀塵揉了揉眼睛,確認那灰衣男子確是陳靖。可他記得陳靖明明已經是外門弟子,外門考核之時他來此地做什麼?
莫不是……?
想到某種可能,紀塵感到心裡一沉,腳步也不覺後退了幾分。
恰巧這時,遠處的陳靖也發現了紀塵身影;見四下尚且無人,向著紀塵的方向快步趕來。
「這個時候來找我,總感覺他不安好心啊……」
吃不準情況,紀塵不敢停留,調頭便朝後方跑去;陳靖見紀塵逃的沒有一絲猶豫,眉頭一皺,竟拿出飛行法器來。
怎麼回事,他不怕死麼?
紀塵眉頭緊鎖。明明兩個統管試煉的築基修士再三強調,飛行者格殺勿論;陳靖居然還敢飛,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他腳步騰挪地飛快,奈何速度仍不及飛行法器之萬一;沒過一會,陳靖便出現在紀塵身前,將他的去路攔住。
「紀師弟,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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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陳師兄麼,好久不見!」
紀塵一臉驚訝,仿佛真的剛看到陳靖一般;陳靖看著裝腔作勢的紀塵,冷笑一聲,問道:
「師弟跑的這般匆忙,是去哪啊?」
紀塵暗罵一聲,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當然是要從你手裡逃走。但他臉上仍堆著些笑意,餘光不停掃視四周尋找逃跑時機。
「師弟我不過是想找找所需令牌罷了。師兄這般悠閒,看來是已經集齊令牌了?」
「令牌?你莫不是以為我來參加試煉考核吧?」
陳靖的話讓紀塵忽然一怔。
不是來考核?
聽到此話他心頭稍稍一鬆,方才他還在擔心陳靖並非外門弟子,此番是來搶令牌的。
但又忽然感到有些不對,若真是如他所說,一個已進入外門的來這乾什麼?
「師兄實力卓絕,自然早就通過;師弟令牌尚未集齊,先走一步請師兄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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