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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俞想到了晏敬澤走得有些不穩當的腳。
他以為晏敬澤做的那些事他都不在意，也不會記得，可是記憶翻湧，像一筆草灰蛇線的伏筆，將所有零散的過往穿插在一塊。
晏敬澤說愛他，說不是謊言。
可是……這是愛嗎？這真的是愛嗎？
他不知道。
他沒有得到過什麼愛，無從去比較愛與愛之間的區別，可他想著，愛不應該是欺騙，也不應該是痛苦。
但晏敬澤給他的又不止如此……
有欺騙，有痛苦。
可是也有陪伴，也有守候。
還有一束翻山越嶺、跨越風雪也想要在生日那天送給他的玫瑰花。
裡麵有一支很漂亮的紅玫瑰。
晏敬澤跳下河裡救他的時候，在想什麼？
有沒有想過河水冰冷，他可能會沈溺在水裡？有沒有想過救不了他的話，要把自己也白白搭進去？
……過想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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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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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道一著刻也卻著皺有沒頭眉，著拉耷眼眉
他以為晏敬澤應該過得很好的，他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又怎麼會有煩惱？又有什麼會讓他覺得痛苦？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應該是從兩年後他見到晏敬澤起，晏敬澤的臉上就沒有過什麼笑意，所有與高興相關的緒，晏敬澤都鮮有過。
更多的，他在晏敬澤臉上見過更多的緒，有難過，有惶然張，還有害怕。
原來他也在讓晏敬澤痛苦著。
原來一無所有的他，竟然也能讓晏敬澤痛苦。
可他為什麼會有讓晏敬澤痛苦的權利？
他坐在椅子上，無力地靠著椅背，脖頸微微彎著，脆弱得像是隨時都可以折斷。
算了。
溫俞不想再思考了。
算了吧。
他靠近晏敬澤，很緩慢地靠近著。
躺在床上的人眼皮抖，在他近的那一瞬，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臉很蒼白，眼睛卻很亮，靜靜地倒映著他的影子。
溫俞翕抖，一瞬間忘了言語。
可晏敬澤看著他，目有些茫然，聲音沙啞，輕飄飄地傳到溫俞耳裡。
“你……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