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吧?」
「恭喜恭喜啊!這下咱們文化館可真是雙喜臨門了!」
祝賀聲、羨慕聲此起彼伏。
謝華享受著這遲來的讚譽和認可,心中積鬱多日的悶氣一掃而空。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終於可以挺直腰板的意味:「主要還是作品本身要過硬。現實主義創作的路子,隻要紮根生活,下苦功夫,總是能得到認可的。」
這話裡話外,明顯是在回應之前講座上那場關於「意識流」和「可讀性」的爭論,潛台詞是:看,我堅持的道路才是正道,才是經得起考驗的。
消息很快傳到了司向東耳朵裡。
他先是一愣,隨即也露出了笑容。
不管怎麼說,謝華也是文化館的人才,能在《鐘山》上發表作品,同樣是給館裡爭光的大事。
他立刻來到辦公室,當眾表揚了謝華:「好!謝華同誌沉得住氣,腳踏實地,終於結出了碩果!這說明什麼?說明隻要我們方向正確,埋頭苦乾,就一定能出成績!大家都要向謝華同誌學習!」
館裡的風向,似乎又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之前幾乎被司齊光芒完全掩蓋的謝華,此刻重新成為了焦點。
他的成功,似乎給那些更傾向於傳統路線的同事打了一劑強心針,也讓大家對文學價值的評判標準產生了更多的討論。
陸浙生趁著沒人注意,溜到一邊,撓著頭自言自語:「好傢夥……一個《西湖》,一個《鐘山》,這倆人算是槓上了?司齊這傢夥還偏偏不在,下鄉去了……等他回來,不知道啥表情?」
就在這時,他看到「鬼鬼祟祟」的餘樺,「餘樺同誌,最近可有什麼大作?」
自從餘樺的《星星》發表在《燕京文學》1984年第1期,好久都沒有反應了。
餘樺樂嗬嗬齜一口大黃牙,「嘿嘿,還在構思,還在構思。」
他的《竹女》和《月亮照著你,月亮照著我》已經寄往了《燕京文學》,估摸著快要有回信了,可他就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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