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手穀的清晨與往常一般寧靜安謐,唯一不同的是王騰並未如常帶著兩位師弟前往藥圃修煉。
而是領著他們來到神手穀深處的閉關石室外,靜候墨老出關。
三人凝神屏息,感受著石室內不斷攀升的雄渾氣息,眼中的期待之色愈發熾烈。
「師父要出關了。」
王騰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三寶養生功》大成,應該會有不小變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突然,石室裡的氣息升至了一個頂點,隨即恢復穩定。
不多時,厚重的石門無聲滑開,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
一個修長的身影緩步走出,陽光灑在他身上,竟是一副三十來歲、正當盛年的精壯男子麵容。
而從那熟悉之極的眉眼看來,分明仍是墨大夫本人不假,隻是年輕了至少數十歲的光陰。
那堅毅有型的臉龐,不怒自威的眼神,微帶冷笑的嘴角,怎麼看也是一張極具魅力的大帥哥麵孔。
這樣成熟男性的麵容,對女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不論是豆蔻年華的少女,還是深居高宅後院的怨婦,往往都無法抵擋這種人的攻勢,隻要稍一勾手,她們大都會自動淪陷,並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師...師父?」
張鐵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站在他們麵前的,哪裡還是那個麵容枯槁的老者?
分明是個正值壯年的英俊中年!
墨老——現在或許該稱他為墨居仁了——一襲青衫,劍眉星目,皮膚白皙如玉,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還保留著往日的威嚴。
「怎麼,認不出為師了?」
墨居仁輕笑一聲,聲音清朗悅耳,與往日的沙啞判若兩人。
韓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平凡的麵容,目光在王騰俊逸如仙的相貌與墨老此時的非凡氣度間遊移,隻覺這兩人一脈相傳,渾然天成,眼中不由掠過一絲黯然。
而一旁的張鐵卻渾然未覺,隻是憨厚地撓著頭,咧著嘴傻笑。
「恭喜師父神功大成,洗盡鉛華,返老還童!」
王騰上前一步,鄭重行禮。
墨居仁伸手扶起他,目光在三個弟子身上一一掃過:「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王騰身上,「尤其是你,騰兒。若非你創出《三寶養生功》,為師恐怕...」
「師父言重了。」
王騰微微一笑,「弟子隻是盡了本分。」
墨老欣慰頷首,三名弟子恭敬地簇擁著他回到房中。
待眾人落座,墨老親手為三人斟上新茶,茶香裊裊間,他目光悠遠,緩緩開口道:
墨老輕撫茶盞,目光微沉:
「為師有一樁心事要告知爾等。十年前我遭奸人所害,不得已拋妻棄子,遠遁他鄉。如今容顏盡復,重回巔峰,是該回嵐州了結這段往事了。」
墨居仁輕嘆一聲,目光漸顯深邃:
「我的身世來歷,騰兒略知一二,你二人怕是不甚了解。今日,便與你們細說分明。」
「為師本是嵐州人士,年少時白手起家,創立驚蛟會。鼎盛之時,麾下尋常幫眾六萬四千,核心弟子七千有餘,與另兩家並稱嵐州三大霸主。總舵便設在嘉元城中。」
說到此處,墨居仁端起茶盞淺啜一口,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幸福的笑容,繼續道:
「這一生共娶妻五房。大夫人金氏溫婉賢淑,可惜已遭毒手,隻留下長女玉珠;
二夫人李氏知書達理,膝下無出;
三夫人劉氏性格潑辣,亦無所出;
四夫人嚴氏乃我表妹,沉穩練達,頗有城府,最得我信任,臨行前將會中要務盡數託付於她,所生次女婉霜如今也該亭亭玉立了;
五夫人王氏原是大夫人貼身丫鬟,性子沉靜,未育子嗣。」
「此外...」
墨居仁語氣微頓,眼中泛起一絲溫情:
「還有義女鳳舞,乃我心腹遺孤,收在膝下時方才七歲,如今不知長得如何出落了...」
王騰聽到此處,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穿越前熟讀《凡人修仙傳》的他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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