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闆娘自豪的臉龐，林墨連連點頭附和：“是啊，國之重器，利國利民！對了，大姐...”
他話鋒一轉，像是隨口閑聊，帶著點好奇和八卦的語氣：“我們來的路上，刷手機看到好多關於長江的傳說啊，怪談啊什麼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您一直住在這兒，有沒有聽過什麼特別邪門兒的事兒？就當聽個故事，助助興！”
他說著，還促狹地朝秦瑤光眨眨眼，秦瑤光配合地露出一點感興趣的表情。
這才是他們來這小飯館的真正目的。
遠離官方渠道，在民間最接近江邊的地方，往往能聽到一些被忽略的、卻可能至關重要的線索。
老闆娘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擺擺手道：“哎呀，你們兩個文化人，怎麼還信網上那些瞎編亂造的東西？都是騙點擊率的！咱們這兒自從大壩修好，太平著呢！”
林墨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但就是好奇”的表情，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大姐，我們就是好奇，絕對不亂說。您看我們像是那種到處傳閑話的人嗎？您就給講講唄，有沒有什麼……最近發生的，不太尋常的事兒？”
說著，他手指在桌麵下極其隱蔽地一彈，兩張折好的百元大鈔如同變魔術般滑到了老闆娘的手邊。
老闆娘愣了一下，低頭瞥見那鮮艷的紅色，臉上的猶豫之色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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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動聲色地用抹布蓋住那兩張鈔票，然後飛快地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小店，清了清嗓子，聲音也壓低下來：
“這個……既然兩位這麼感興趣，那我就說一個，你們聽聽就得了，可千萬別往外傳，也別跟人說是我說的。”
她湊近一點，神神秘秘地道：“咱們這地方，靠著長江中下遊，水流最急的那一段。”
“雖然老話說靠水吃水，但老輩人也傳下規矩，吃水可以，別往深處去，別貪心，更別得罪水裡的東西。所以往常啊，大家平平安安的，頂多撈不到大魚，沒什麼大事。”
“但是……就最近這半個月，邪了門了！”
老闆娘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接二連三地出事！附近幾個村，靠打魚為生的，已經有……少說十幾個壯勞力，莫名其妙就沒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江上討生活，失足落水也不是沒有過，但哪有一次這麼密集的？”
林墨和秦瑤光交換了一個眼神。果然有情況！
“就沒一個找回來的？”林墨追問。
“就一個！”
老闆娘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在耳語：“就上遊老孫頭家的兒子，孫大壯，水性那是出了名的好，在江裡跟條魚似的。”
“前天早上被人發現在下遊一片回水灣裡漂著，撈上來的時候……唉喲，那模樣，嚇得人晚上都做噩夢！”
“怎麼說，不就是屍體嗎？有那麼嚇人？？”秦瑤光也適時開口，聲音輕柔，帶著鼓勵。
老闆娘吞了口唾沫，臉上血色都褪了幾分！
“小姑娘你不懂，聽去幫忙收殮的人回來說……那整個人，是扁的！”
“就像被什麼東西從四麵八方狠狠拍過，壓成了一張皮！但奇怪的是，身上衣服倒是沒怎麼破……他們村的老人都說，這是惹怒了龍王爺，被龍王爺施了法，抽走了魂，壓扁了肉身示眾呢！”
“現在老孫家嚇得要死，不敢報警，怕惹來更大的禍事，也不敢發喪，說是要把屍首在家裡停滿七天七夜，請道士來做法事，給龍王爺上供賠罪，消了氣之後，才敢悄悄火化下葬……”
壓扁了？林墨和秦瑤光心中同時一震！
這和那兩名工程師，以及他們剛才在江底推斷的情況，對上了！
“那村子在哪兒？”林墨立刻問，語氣雖然還保持著克製，但眼神已經銳利起來。
老闆娘報了附近一個村子的名字和大緻方位，還不忘叮囑：“兩位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也最好別去湊熱鬧，晦氣！”
得到了關鍵線索，林墨和秦瑤光也顧不上慢慢吃麵了。
林墨又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大姐，麵錢和剛才的故事錢，多謝了！我們突然想起還有點急事，先走了！”
說完，兩人迅速起身離開，留下老闆娘看著桌上那疊遠超麵錢的鈔票，愣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真是怪人……不過，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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