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的時候才是最有魅力的啊。」
「……我……操……」
禾野啞然張嘴,像是茅塞頓開的感覺,整個人腦袋嗡嗡響了一下。
是啊,又不是已經結婚,自己怎麼不行呢?
「直接給那個男的一拳,告訴我踏馬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不服就來乾架!來場熱血噴湧的戰鬥啊!」
布魯克像是說到興頭上聲情並茂,擺出拳擊手架勢振臂。可坐在他對麵的禾野,在短暫的振奮後又冷靜下來。
她媽的,現代人哪能乾這種齷齪事,
這不橫刀奪愛?
禾野好歹是正常價值觀,隻是短暫過後就明白這純純腦內妄想,而且也要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莫名由的痛扁對方的情人,又不是小學生惹人注意。
不過這種念頭也的確令人血脈噴張。
「算了吧。」禾野擺擺手。
布魯克很快停下表演:「bro這是想清楚了?」
「不當傻嗶。」禾野言簡意賅。
酒保布魯克不好再多說什麼,藏去笑容擦拭篩酒壺,一副『哥們你會後悔』的嘴臉觀望。
禾野對此感覺不爽,他又不是死在女人上了,他隻是恰好愛慕那個溫柔的影子,又不是非她不可。
世界這麼大,讓禾野中意的漂亮妹子肯定不止一個,他以後還能找到新的麵包店西施,隻要前凸後翹就好。
禾野拿出那張請帖看了看,打算回頭就扔掉它,這破東西看著就糟透,像是在嘲笑他戴著小醜的紅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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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兩個熱狗麵包,原本還鬱結不滿的禾野,現在也隻有拿它來果腹的想法。
恰好這時,就有人走過來,像是聞著麵包味搖尾巴而來的哈巴狗。
「先生、先生……」
一個披著破敗不堪連帽衫的少女,可憐巴巴地拉著禾野的衣角,臉上臟兮兮的,醜得不堪入目。
禾野:「?」
他看向對麵的酒保布魯克,伸手指著:「這誰?」
酒保布魯克撓撓腦袋:「你知道的,酒吧裡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人,這很正常。」
「你確定不是把流浪漢放進來了?」
「先生……我太餓了,隻要給我一點吃的,一塊麵包,我就跟你走一晚上……」
這時少女可憐地說著,有氣無力的感覺,拉著他的衣角。禾野聽到後半段變了味,臉色都微妙起來。
這他媽好像不對,
這該不會是和這酒吧合作的仙人跳吧?
沉默半晌的禾野看著還待在旁邊的少女,忽然伸手扯下她戴著的布帽,很快她身軀為之一顫,不像是裝的,連忙將連衫帽戴回去,像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果然還是個醜逼——女孩汙黑的五官都看不清臉,那頭黑髮都打結生跳蚤,這要是仙人跳不太可能。
「給你點吃的,跟我走就算了,唉鬨騰。」
禾野悲憫地拿出塊熱狗麵包,遞給她,少女忙不迭的雙手接過。
「豪吃、豪吃!」她捧著麵包,眼睛放光。
禾野正吃著另外一塊熱狗麵包,畢竟他也一天沒吃飯,可看見身旁的落魄流浪漢這幅狼吞虎咽,怔了怔嘴角垂下。
「媽的,你在我旁邊食慾都沒了,這塊也給你了,真鬨騰。」
禾野佯裝不耐煩地說,把咬了一口的熱狗麵包丟給她,落魄流浪漢倒也不嫌棄,再次狼吞虎咽看得禾野眼睛皮一跳一跳…
「豪吃、豪吃!」
操,他是真見不得這樣。
「喂,你們這兒有吃的沒。」
禾野轉頭看向酒保。
布魯克想了想:「有啊,炒飯麵條。」
「那來兩盤炒飯吧,本來給自己留的晚飯都被這傢夥吃了。」禾野不耐煩地說。
很快,不過多時兩盤炒飯端上來,禾野先吃完一盤炒飯,期間那個臟兮兮的少女待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唉第二盤吃不下了。」禾野拍肚,第二盤炒飯他已經吃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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