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打滾哀嚎,聞聲而來來的修女小姐再次發出驚呼,不過更多是和禾野的同情。
因為他的眼神裡滿是驚恐。
隻差一厘米,自己的初吻就要失去了。
畜生啊、出生啊!她媽的道貌岸然的東西,你怎麼能這樣做呢?禾野心裏麵有無數臟話再翻湧,想要發泄,想要用腳狠狠踢他!
可是一想起自己睜開眼看見的畫麵——
「yue……嘔嘔嘔嘔……」
他扶著牆壁又犯噁心了,乾光兩瓶莫吉托的酒鬼都沒他吐的這麼狠。
「沒事吧先生…」妮可擔憂地說。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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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野隻是被噁心了,沒有實際傷害,性取向正常的他無法理解這個抽象的異世界,也悲憫那些同樣遭遇的人們。
儘管給那個該死的老傢夥來了一拳,打的他滿地打滾,不過禾野並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圍觀的修女、禱告者甚至有在暗地拍手稱快。
畢竟事情鬨大丟的隻是他們聖馬斯福利院的臉麵,趕來的修女隻是讓禾野離開,而他也隻是罵罵咧咧的離開,留下他們自己人處理後事妥協。
離開前,氣頭上的禾野不禁罵道:
「一個福利院的院長,怎麼能喜歡男人呢?」
聽到這話,在院門口掃著落葉的修女扶著臉頰,多愁善感地說:
「總好過一個對孩童、女士以及寡婦垂涎欲滴的院長先生好。」
想到這裡,禾野又犯噁心了。
「yue……」
他感覺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隻剩下水,水順著嘴唇邊往下流,黏的發慌。
旁邊路過的行人都捏著鼻子,露出嫌棄的神色,即使外表再怎麼像位紳士,此時的禾野都失魂落魄的。
妮可很是擔心,在旁邊輕輕拍拍禾野的背,這股瀰漫著食物消化物的酸臭味道,她在貧民窟那兒早聞習慣了,倒不覺得膈應。
「還好嗎先生?」妮可拍著背。
「有…手帕嗎?」
禾野艱難抬頭,臉色發白。
「有的有的。」
妮可很高興他需要自己的幫忙,她快速翻找出來自己的手帕,下意識地就遞給禾野。
然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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