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
第二天,沈慈就直接去了學校,找老師商量周淮免去學工勞動的事,她辛苦賺錢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孩子能過得輕鬆些,少受點沒必要的苦。
劉老師麵露難色,他當然知道這位沈女士是學校的財神爺,得罪不起,可這種事,他一個班主任哪敢輕易點頭。
“沈女士……這,這恐怕不太合規矩。”劉老師搓著手,壓低聲音。
“周淮同學現在是全校的焦點,他要是開了這個頭,別的同學恐怕會有意見……”
一旦有人不滿,就容易鬨出風波,這個年代的學生,情緒尤其容易被煽動,事情鬨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劉老師,您看這樣行不行?”沈慈早有準備,語氣緩和。
“政策要求的實踐活動,周淮肯定參加,這點我們配合。
但他不去學校統一安排的工廠,由我們家自己給他聯係地方,到時候該有的證明、考核,一樣不少,絕不會讓學校難做,也不會讓其他同學覺得不公平,怎麼樣?”
正好,她手裡剛接手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廠子。
沈慈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很清楚,管理工廠絕非易事,但她轉念一想,這不正是個現成的練手機會嗎?
要知道,能被係統認證為世界級反派的人,怎麼可能簡單?拋開那些“陰鬱”“心機”的負麵標簽,周淮的天賦欄裡明晃晃寫著“聰明”、“商業天才”、“智多近妖”。
即便沒有她的出現,他原本的命運軌跡也是一場草根逆襲的傳奇,一個從不缺錢的商業巨擘。
這等天才給她當兒子,簡直是中了頭彩。
富人與普通人最大的區別,除了財富本身,更在於能為下一代提供無數次試錯和曆練的機會。
普通人錯一次可能萬劫不複,而富人的孩子,跌倒了也能積累經驗,重頭再來。
學校裡來了家長本就引人注目,更何況是高冷學神周淮的家長。沈慈同校長、老師談完,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時,正好看見周淮在幫老師分發作業。
他剛被全班同學推選為班長,可謂眾望所歸。
“周淮,今天的學工勞動你不用去了,以後這類活動也都免了。
下午上完課直接回家就行。”
和校長溝通過後,劉老師心情頗好地走進教室宣布,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班聽見。
他內心不免感歎,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周淮本就是他教過最聰明省心的學生,原以為是寒門貴子,沒想到是深藏不露的豪門。
“劉老師說什麼?周淮不用去學工了?”
“天啊!這麼好?我也不想去!”
“周淮,憑什麼你可以不去啊?”
“還能憑什麼……有錢真好唄。”
“哼,資本家做派,覺悟真低。”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響起,周淮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沈慈隻提過會去和學校溝通,但成不成是未知數。
平心而論,他又不是受虐狂,能避開那些重複的體力勞動,他求之不得。
下午放學,當其他同學準備前往工廠時,那輛極其拉風的凱迪拉克早已停在校門口。
如此紮眼的豪車,在整個淮城都找不出第二輛,消息很快傳開,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周淮家的車。
在無數道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視下,周淮早已習慣了這種被迫的萬眾矚目,隻能儘量坦然地坐進車裡。
“我不去學工……同學們好像很有意見。”
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他一直在小心避免給沈慈添麻煩,生怕引起她的反感。
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特別是對他這麼好的沈慈。
“沒事,不用在意他們。”
沈慈抿了口咖啡,語氣淡然。
“我都處理好了,不會有人找你麻煩,開車吧。”
她早已規劃清晰,自己負責提供資本和享受生活,周淮則需專注於成長和曆練,親手塑造他自己的未來。
周淮本以為會直接回家,沒想到車子卻駛向了城郊,越開越偏,周圍的景象逐漸荒涼,再往前,幾乎都快到周家村的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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