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當江澈推開院門時，天色已經擦黑。
徐大牛正憨厚地幫著妻子收拾農具。
柳雪柔和曾琴則在灶房裡忙碌著，飯菜的香氣飄了出來。
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但江澈知道，這種安寧，很快就要被徹底打破。
他沒有走進屋裡，而是站在院子中央，沉聲開口。
“大牛哥，嫂子，雪柔，都出來一下，有要緊事跟你們說。”
徐大牛夫婦對視一眼，連忙走了出來。
柳雪柔也擦著手，從灶房快步來到院裡，有些不安地看著江澈。
“怎麼了？”
江澈的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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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解釋。
說了，他們隻會更害怕，甚至會因為泄露天機而招來殺身之禍。
資訊，有時候是保護，有時候，也是催命的符咒。
“大牛哥，嫂子，”
“這世道，要亂了。”
他沒有說得太透，隻是點到為止。
“亂了，咱們就往南邊跑，跑得遠遠的，總有安生地方！”
徐大牛急切地說道。
江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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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混出個人樣，在這北平府有了立足之地，誰還敢欺負咱們？”
這番話，半真半假。
真是為了保護他們，假的是他去了真正的理由。
徐大牛被他說得愣住了，他能覺到江澈話裡的分量。
曾琴還想說什麼，卻被丈夫一個眼神製止了。
院子裡，再次陷了抑的沉默。
晚飯吃得索然無味。
飯後，江澈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拭著那柄從黑風寨得來的鋼刀。
一個纖細的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後。
柳雪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默默放在石桌上。
“夜裡涼。”
江澈沒有回頭，隻是嗯了一聲。
柳雪沒有走，就站在他邊。
“非去不可嗎？”
“非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