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史。」
「報名都結束了吧?」
「結束了。」
「有個叫許克生的,有印象嗎?」
「呃,這個……」杜縣令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又是許克生?!
黃子澄以為他沒有印象,不由地吃了一驚,當即坐直了身子,
「他沒有報名?」
「報了,報了!」杜縣令嚇的一激靈,不明白黃子澄為何這麼大反應。
「等考試結束,將他的考卷謄抄一份給咱,咱要看看。」
「好啊,考試一結束,咱就謄抄一份送給太史。」
「謝了!」
黃子澄站起身,懶懶地向回走。
走了幾步他又站住了,回過頭特地強調:
「杜縣,你可別多想啊!咱和許生不熟,就是想看看他的水準。你該怎麼判卷,就怎麼判。」
杜縣令連連點頭,
「在下明白。」
黃子澄這才一搖三晃地走了。
杜縣令怔怔地看著他走遠,才撩起袖子,擦去額頭的冷汗。
許克生和黃子澄沒有關係啊,親戚、師承、朋友……統統不是!
為什麼特地提起呢?
莫非許克生也給他治過驢?
不對,黃編修是騎馬的。
傍晚時分,天陰的更厲害了。
杜縣令回到內宅,一屁股坐下就紋絲不動,在那發呆。
老母親、妻子都嚇了一跳,紛紛過來關切,
「兒呀,遇到麻煩了?」
「夫君,身體不舒服嗎?」
杜縣令長嘆一口氣,將下午黃子澄的交代說了一遍。
「能讓東宮的官員惦記,此子絕不是我知道的那麼簡單。」
「也許,董百戶那天真的是奉小公子的命令來的。」
老母親嚇了一跳,
「太子身邊的人?你不是說許郎中沒有任何背景嗎?」
杜縣令用力點點頭,
「兒子查到的就是這樣。」
老母親有點慌,
「黃編修不知道你扣壓過吧?」
杜縣令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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