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記下了。」
黃子澄翻了一下就塞進袖子。
「編修，小人是否可以交差了？」
「繼續。」
經驗積累的多了，存活率應該會上去的。
「是。」衛郎中躬身領命。
他沒有任何不滿。
回太僕寺也不會閒著，做什麼不是做。
何況每一次仿照醫案去做，都能有新的領悟。
「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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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澄背著手，準備回去了。
衛郎中急忙拱手問道，
「編修，許老先生還健在嗎？」
「誰？」黃子澄愣了。
「就是寫醫案的那位老先生。」
黃子澄差點笑噴了，便起了捉弄的念頭：
「在，活的好著呢。」
衛郎中興奮的滿麵紅光，有些拘謹地搓搓手，
「能否說說，他老人家收徒的條件？」
黃子澄愣了，
「……」
你鬨什麼呢？
他才十七歲，你都三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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