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林峰那個蠢貨，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看他一眼。”
提到林峰。
柳如煙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那個所謂的天命之子，在她眼裡，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哪有大師兄這般……
即便是廢了，也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清理完畢。
柳如煙又從衣櫃裡找出一套乾淨的褻衣。
這是雪蠶絲織成的，透氣吸汗，最是養人。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蘇夜，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
那柔軟的觸感，讓裝睡的蘇夜差點破功。
“這福利……”
“當植物人，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蘇夜在心中感慨。
若是上輩子有這待遇，誰還去打工啊？
穿衣的過程有些繁瑣。
柳如煙卻樂在其中。
她喜歡這種擺弄蘇夜的感覺。
就像是在打扮自己最心愛的洋娃娃。
係好最後一根帶子。
柳如煙將蘇夜輕輕放平，蓋好錦被。
此時的蘇夜。
麵如冠玉，神態安詳。
在燭光的映照下，少了幾分往日的淩厲，多了幾分病態的柔美。
“真好看。”
柳如煙托著香腮，趴在床邊，癡癡地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窗外的打更聲隱隱傳來。
“四更天了……”
柳如煙眼神一黯。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她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
否則若是被早起巡邏的執事長老發現，那也是個麻煩。
雖然她是紫竹峰二師姐，位高權重。
但夜宿大師兄閨房這種事，傳出去畢竟有損名聲。
更重要的是……
會引起師尊南宮璃的注意。
那個渡劫期的女魔頭，若是知道她拿大師兄當爐鼎修鍊……
柳如煙打了個寒顫。
後果不堪設想。
“大師兄，我該走了。”
柳如煙戀戀不捨地站起身。
她揮手一招，地上的紗裙自動飛起，套在身上。
瞬間。
那個風情萬種的妖女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紫竹峰二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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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那眉宇間尚未散去的春意，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走到窗邊，正欲推窗離去。
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回頭。
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蘇夜。
“今晚我很開心。”
“明晚……”
“我會再來的。”
“到時候，師妹給你帶點好東西。”
“聽聞合歡宗有一種‘龍鳳呈祥丹’，能助興，還能滋補本源……”
說到這裡。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後。
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窗戶無風自閉。
插銷自動落下。
彷彿這裡從未有人來過。
聽雨軒內。
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那一截快要燃盡的紅燭，偶爾爆出一朵燈花，發出“畢剝”的聲響。
蘇夜靜靜地躺著。
確認柳如煙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應範圍之外後。
他才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再這麼下去，我這荒古聖體怕是都要被她吸幹了。”
嘴上雖然抱怨。
但身體卻很誠實。
那種經脈被疏通、靈力被反哺的舒爽感，依然殘留在體內。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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