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小鹿就學會還嘴了。
"國內和我這邊有兩個小時左右的時差。"顧凜川解釋了句，然後語氣強硬地說："溫硯，我在問你話。"
溫硯臉一熱，低低"奧"了聲，老實交代："沈躍說他有事要當麵和我說，所以我就想……但是又怕你生氣。"
"我不在，家裡的事你可以做主。但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一件事？"
顧凜川手指摩著一個貝殼的邊緣，稍微有些用力。
他很想知道，溫硯難得主動給他打一次電話，是不是就隻是為了別人？
溫硯從顧凜川的語氣中聽出來那麼一絲危險的意味，他心虛地眨眨眼，"不是不是，我還有別的話想問、想跟你說。"
"是嗎？"顧凜川很懷疑他的誠意，"那你現在說，我聽著。"
他倒是想聽聽溫硯原來想跟他說什麼。
溫硯動了動唇。
按照流程，他要先問顧凜川好多有的沒的，最後才會問他能不能請沈躍到家裡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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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中午那通電話通了，他肯定一句一句地問，但是顧凜川現在讓他說，溫硯反而說不出來了。
顧凜川半晌沒聽到回答，揚著尾音"嗯"了聲，表示疑問，也是催促。
溫硯被他'嗯"的耳根發麻，睫毛輕顫，舔了舔唇邊，最後用小貓叫一般地聲音問："…顧凜川，你現在在乾嘛啊？"
"現在？"
顧凜川一愣，抬眼看了看周圍。
夜晚的黃金海岸雖然比較暗，但是依舊熱鬨，小攤子很多，遊客也不少，顧凜川不喜歡吵鬨，就選在了僻靜處挑貝殼。
不遠處有一家三口在海邊支著帳篷燒烤，香味順著海風飄出來好遠，到處都是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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