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蘇玄站在那堆亂七八糟的全性屍體中間。
左看。
右看。
總覺得這畫麵稍微有點缺乏美感。
“不行。”
蘇玄搖了搖頭,一臉的強迫症發作。
“這也太亂了。”
“這哪像是龍虎山的後山?簡直像個亂葬崗。”
“明天還得比賽呢,要是嚇到來旅遊的小朋友多不好?”
蘇玄摸著下巴,目光落在了旁邊那棵最顯眼、也是也是也是通往演武場必經之路的一棵千年古樟樹上。
那棵樹長得極好。
枝繁葉茂。
而且位置絕佳。
隻要路過的人,一擡頭就能看見。
“有了。”
蘇玄打了個響指。
臉上露出了一抹藝術家的狂熱。
“既然是全性的大佬們要來。”
“那就得有點儀式感。”
“光殺人多沒勁啊。”
“得給他們留封信。”
蘇玄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幾根粗壯的野藤蔓。
試了試韌性。
“嗯,結實。”
“夠掛個一百多斤的臘肉了。”
說幹就幹。
蘇玄拖起那個剛才被他用“物理鬆骨”砸斷氣的刺客。
就像是拖著一隻死狗。
三兩下爬上了樹。
“稍微忍一下啊,可能會有點疼。”
“哦不對,你已經死了,那沒事了。”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名刺客的大腿骨被蘇玄硬生生地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呈現出一個標準的“撇”字形。
蘇玄手腳麻利。
用藤蔓把屍體固定在樹杈上。
緊接著。
他又去地上拖來了另外幾具屍體。
包括那兩個被雷火燒得半焦的傢夥。
“這個手太硬了,掰不動。”
“算了,湊合用吧。”
哢吧——!
又是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
蘇玄把那個瘦猴的手臂反向扭轉。
擺成了一個橫折鉤。
幾分鐘後。
蘇玄從樹上跳下來。
退後幾步。
借著慘白的月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隻見那棵巨大的古樟樹上。
赫然掛著五六具屍體。
這些屍體肢體扭曲,形態各異。
在蘇玄精心的“擺盤”下。
竟然拚成了兩個巨大、且充滿血腥味的漢字——
【全 性】
鮮血順著那些屍體的腳尖,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染紅了樹榦。
也染紅了下麵的草地。
在夜風的吹拂下。
這些“筆畫”還在微微晃動。
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如同一副來自地獄的抽象派畫作。
“嘖。”
蘇玄抱著胳膊,不是很滿意地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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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性’字的一點,稍微有點歪了。”
“書法造詣還是有待提高啊。”
“不過……”
蘇玄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陰森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滲人。
“湊合看吧。”
“這可是貧道的一片心意。”
“這種視覺衝擊力,我就不信這幫全性的瘋子不感動。”
就在蘇玄沉浸在創作的喜悅中時。
不遠處的灌木叢裡。
突然傳來了一陣細碎的顫抖聲。
那是牙齒打架的聲音。
緊接著。
一股溫熱的騷味,順著風飄了過來。
蘇玄眉毛一挑。
“喲?”
“還有觀眾?”
灌木叢裡。
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染著黃毛的全性小嘍囉。
此時正癱坐在地上。
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他是負責給後麵大部隊探路的斥候。
本來是想看看前麵有沒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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