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轉圈，坐回去，沒幾分鐘又站起來。
坐立不寧。
自問這是怎麼了？
想一想，是腦子裡的黃點女子，攪得人心煩。
上街遊逛，萬一遇到呢。
一連幾天，毫無所獲，黃點女子如流星，一閃而逝，再不出現。
這天莫淩霄的「入夥」手續批下來了。
一本《新聞記者登記證》，是民國政府頒發的，相當於職業資格證。
一張民國日報社的名片式記者卡，上麵有姓名、編號、照片和鋼印，採訪的時候出示，證明身份。
他看了又看，沒明白。
「組長，咋沒有督察處的證件？」
「在督察處有你的檔案，但不對外。」
「那不成了特務？」
「特務？執行特別任務，這個名稱不錯。」
「別，還是督查好聽。」
楊梭把四個人召集起來。
「上峰指令，近期要密切關注共黨動向，你們去各工廠、各院校、報社書局偵察，發現情況立即上報。還有每人最少發展三個線人，不夠數的扣薪水。」
陳方標三人愁眉苦臉，莫淩霄跳出來。
「這不公平，我們都是外來戶，上哪兒拉線人去？」
「對呀對呀。」那三個點頭附和。
楊梭不為所動。
「這是命令，我也一樣。」
「你？」莫淩霄看看他的手杖，看看他的腿，微微撇嘴。
楊梭眼神瞬間鋒利，盯著他。
「我現在出不去，所以，你最少發展六個，三個登記在我名下。」
莫淩霄立馬叫屈。
「我那三個還不知道上哪兒弄呢。」
「是麼？」
看見楊梭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有靈犀，160個大洋的帳有危險。
「我盡力，盡力。」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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