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爆的發言直接是讓心形臉少女阮深深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自己隨手拉來的工具人數值策劃居然敢這麼跟溫大係花叫板。
以前怎麼不知道溫知白有這麼多小黑子?
「不好意思,我忍很久了,剛剛我一直想找到這款作品的優點,但是很遺憾,完全沒有。」
「遊戲主線混亂,劇情突兀…哦不,或許用突兀來形容已經是一種誇獎了,應該叫莫名其妙,文青病。遊戲玩法臃腫,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屬於是什麼都想沾一點,但是又隻沾一點。」
「你給一個冒險的小遊戲加上了NPC的AI對話模型?拜託,牢大,你不知道我們的主程代碼寫得很辣雞嗎?你提這麼難的要求真的不是在針對她?」
一旁椅子上原本還在抱著小手暗暗點頭附和的主程林攸寧臉上的表情忽然定格,笑容漸漸消失,眼神逐漸黑暗。
幾個意思?說我程序寫得爛?
門口止住腳步的溫知白悄悄握緊了掌心,指尖因為過於用力有些發白。她沒有憤怒地拂袖而去,而是靜靜地站在那兒,聽著江溯對她一句句辛辣的評價…或者說更像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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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是知道這些的,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切,所以才會想要退出這個工作室,換一個人來帶領大家。
「江溯,你在說什麼呢…知白為了這個工作室犧牲了很多的…」阮深深連忙打圓場道:「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也不會聚在一起追尋夢想…不是嘛?」
「嗯?我忘記說你了嗎?」江溯詫異的轉過頭來,淡淡道:「沒有人說過你點的外賣很難吃嗎?作為一個後勤,你隻會點外賣也就算了,關鍵你連用劵都不用,你當咱們工作室的經費是打水漂來的嗎?」
阮深深:?
「抱歉,我不是針對你,我是指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
江溯一番平等創飛所有人的發言讓場上頓時陷入了死寂,坐他最近的主程少女林攸寧拳頭更是快攥出火星來了。身為計算機係的牌麵,你可以說她擺爛,說她愛摸魚,但你絕不能說她代碼寫得爛。
這關乎一個摸魚王者的尊嚴。
我摸魚是因為我想摸魚,而不是因為我菜而不得不摸魚!
最後還是阮深深最先恢復過來,她眨了眨眼,睫毛撲閃幾乎就要落下淚來:「江溯同學,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我們積壓了這麼多不滿…但這個工作室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就當我求求你,為了大家共同的夢想再拚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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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溯不置可否地用指尖敲了敲桌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愚者還是勇者,這一點諸位心底比我清楚。」
「不改變思路,繼續這樣下去把這個遊戲…哦不這妥矢製作出來,端出去讓玩家赤,我丟不起這個人。」
「或許像溫知白同學這樣知道沒有希望後及時抽身,才是最理性的選擇。」
「我話就說到這吧,散會。」
他順手拿起自己掛在椅子上的外套搭在臂彎,推開椅子離開了座位,在經過門口的溫知白時,江溯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香氣,但他沒有停留,隻是禮貌開口道:
「溫同學,讓一下,我要走了。」
溫知白沉默片刻,側身讓出了通道,門外的光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斑駁的陰影,女孩垂眸撲閃著睫毛。影子也跟著微微顫動。
江溯目不斜視,徑直離開。倘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開局就這麼爆,但眼前這個炸團的局麵誰來了都得頭疼。
光靠勸肯定是勸不回溫知白的,於是乎江溯決定劍走偏鋒,不破不立。
炸團?我比你先開團!
親手打碎了再重啟,不比縫縫補補的要來得容易多了嗎?
這一波平等嘲諷所有人的操作,同時也為原本分崩離析的幾個女孩樹立了一個新的敵人和目標,如此作用之下,也勢必會讓她們在江溯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抱團對抗。
解決眼前矛盾的最快辦法,就是樹立一個新的矛盾,然後轉移它!
創業工作室內,溫知白站在門口緘默不語,阮深深和林攸寧則是有些被噴懵了,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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