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一個誌同道合的人。陸臨淵他......”
“景明，”沈清婉打斷他，“人都是會變的。而且，有些事，由不得自己選擇。”
陳景明沉默片刻：“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隻是......隻是覺得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沈清婉端起茶杯，“我現在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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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平淡，陳景明卻聽出了其中的無奈。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子，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暢談理想的少女，如今卻成了軍閥的夫人，眉宇間有了揮不去的憂愁。
“清婉，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可以找我。”
他認真地說，“我在北平還有些關係，如果你想過不一樣的生活......”
“景明，”沈清婉再次打斷他，“謝謝你的好意。但這是我選擇的路，我會走下去。”
陳景明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他嘆了口氣，從懷裡取出一個小本子：“這個，送給你。”
沈清婉接過，是本薄薄的冊子，封麵上沒有字。
她翻開，裡麵是手抄的詩句，字跡清秀，是她熟悉的筆跡——是陳景明的手筆。
“還記得嗎？在北平的時候，我們常常一起抄詩。”陳景明輕聲說，“這本是我最近抄的，都是你喜歡的詩。”
沈清婉翻看著，那些熟悉的詩句躍然紙上：李白的豪放，杜甫的沉鬱，李清照的婉約......每一首都曾是她年少時的熱愛。
“謝謝。”她合上冊子，“我會好好珍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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