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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的臉有些發燙，但這次她沒有躲開。
“我也是。”她輕聲說。
兩人站在月光下，誰也沒說話。
夜風很涼，但心裡很暖。
趙師長在潼關待了三天，每天不是和陸臨淵“商議大事”，就是在城裡轉悠，美其名曰“考察民情”。
但沈清婉派周管家暗中盯著，發現他經常和一些陌生人接觸。
“夫人，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普通的商人。”周管家彙報，“說話帶著東北口音，而且腰間鼓鼓的，像是帶著傢夥。”
沈清婉心中警鈴大作。
她去找陸臨淵，把情況說了。
“我知道了。”陸臨淵冷笑，“這個趙師長，果然是帶著任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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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
“將計就計。”陸臨淵說，“他不是想探聽西北軍的虛實嗎？我就讓他看，但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他看到的。”
接下來的幾天，陸臨淵“大方”地帶著趙師長參觀了軍營、軍械庫、糧倉。
表麵上一切如常，但沈清婉知道，有些重要的東西已經被轉移或隱藏起來了。
趙師長很滿意，臨行前拉著陸臨淵的手說：“陸老弟，西北軍果然名不虛傳。我回去一定如實向張大帥稟報，咱們北方聯軍的事，就拜託老弟多考慮了。”
“趙師長放心，我一定慎重考慮。”陸臨淵說得誠懇。
送走趙師長後，陸臨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李虎，派人跟著他，看他去哪裡，見什麼人。”
“是！”
李虎帶人去了，陸臨淵回到書房，沈清婉已經等在那裡。
“你覺得他會去報信？”她問。
“肯定。”陸臨淵說，“張**想知道西北軍的虛實，好決定下一步怎麼走。如果我答應加入聯軍，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控製西北軍。如果我不答應......”
“他就會用武力？”
“或許。”陸臨淵走到地圖前，“但張**現在最大的敵人是櫻花人和北伐軍，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西北用兵。他更可能的是拉攏，或者......挑撥離間。”
沈清婉心中一動：“挑撥離間？”
“比如，挑撥我和張**的關係，讓我們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陸臨淵說，“這種事，張**做得出來。”
話音剛落，李虎急匆匆地回來了。
“少帥，趙師長出城後，沒有直接回西安，而是往南去了。”
“南邊？”陸臨淵皺眉，“南邊是張**的地盤。他去那裡幹什麼？”
“屬下不知道，但跟去的兄弟說，他進了張**的防區後，就失去了蹤跡。”
陸臨淵和沈清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果然。”陸臨淵冷笑，“這個趙師長，是來當說客的。想聯合張**，一起對付我。”
“那現在怎麼辦？”李虎問。
“加強邊境防守，隨時準備迎戰。”陸臨淵說，“另外，派人去西安，查清楚張**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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