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城外製造混亂，吸引守軍的注意力。到時候，特戰隊趁亂帶著沈老帥出城。”
沈清婉沉默片刻：“我能做什麼？”
“你留在潼關，穩住局勢。”陸臨淵握住她的手，“張**肯定會派人監視我們，如果我們都離開了，他會起疑心。你在這裡，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讓他以為我們真的在考慮他的條件。”
沈清婉點點頭：“我明白了。但......你要親自去嗎？”
“我不去。”陸臨淵說，“我如果離開潼關，張**立刻就會知道有詐。我會在城外指揮，李虎帶特戰隊進去。”
他頓了頓：“清婉，這次行動很危險，我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但我會盡我所能，把你父親平安帶回來。”
沈清婉看著他，燭光中，他的眼睛很亮，很堅定。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那個粗魯、冷酷、滿身殺氣的軍閥。
現在，他依然是那個軍閥，但對她，卻有了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擔當。
“臨淵，”她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沈清婉說，“也謝謝你，沒有放棄我父親。”
陸臨淵笑了笑：“你父親也是我父親，救他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清婉，等這件事了了，我們就把婚禮辦了。真正的婚禮，請所有兄弟，所有百姓，熱熱鬧鬧地辦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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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清婉笑了，眼中含著淚，“我等你回來，給我一場真正的婚禮。”
兩人相視而笑，但心裡都清楚，前路艱險，生死未蔔。
這一夜，沈清婉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想著遠在定遠城的父親，想著即將出發的特戰隊，想著城外指揮的陸臨淵。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父親有難，她卻隻能躲在後方，什麼都做不了。
不，她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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