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
“小翠，你留在這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去。”她交代道。
“夫人，您要去哪兒？”
“去找臨淵。”
“不行！太危險了！”
“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沈清婉說完，推門出去了。
院子裡，賓客們還在喝酒劃拳，渾然不覺危險臨近。
沈清婉穿過人群，找到周管家。
“周管家，讓人把老弱婦孺疏散到安全的地方。還有，準備些紗布和藥品，可能會用得著。”
周管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是，夫人！”
沈清婉繼續往前走，在宴席中央找到了陸臨淵。
他正和一個老將喝酒，看見她，有些意外。
“你怎麼出來了？”
“我都知道了。”沈清婉看著他，“臨淵，讓我幫你。”
陸臨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住，隻好點點頭：“好，但你答應我，不要離開我身邊。”
“我答應。”
話音剛落，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炮聲。
緊接著，喊殺聲、槍聲、哭喊聲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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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了！”李虎衝進來，“少帥，張大帥的人打進來了！”
宴席頓時大亂。
賓客們驚慌失措，四處奔逃。
將士們立刻拔槍，組織抵抗。
陸臨淵護著沈清婉，對李虎下令：“按計劃，分頭阻擊！記住，保護好百姓！”
“是！”
戰鬥瞬間爆發。
張大帥的部隊從幾個方向同時進攻，攻勢兇猛。
西北軍雖然有所準備，但事發突然，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陸臨淵帶著沈清婉退到後院，這裡相對安全一些。
他從牆上取下兩把槍，一把遞給沈清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會用嗎？”
“在軍營學過一點。”
“好。”陸臨淵快速教她上膛、瞄準、射擊，“聽著，如果遇到危險，不要猶豫，開槍。保護好自己。”
沈清婉握緊槍，手有些抖，但眼神堅定：“我知道。”
前院的戰鬥越來越激烈。
火光衝天，槍聲密集，慘叫聲不絕於耳。
沈清婉透過窗戶，看見一個年輕的士兵倒下了，胸口汩汩冒血，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她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這就是戰爭。
殘酷，血腥，無情。
而她，不能再隻是旁觀者。
“臨淵，我去傷兵那裡幫忙。”她說。
“不行，太危險了。”
“傷兵營在後院，相對安全。”沈清婉說，“而且，那些傷員需要人照顧。我會小心的。”
陸臨淵看著她，知道攔不住，隻好點頭：“好，讓周管家帶幾個人保護你。記住，有任何不對勁，立刻回來。”
“嗯。”
沈清婉帶著周管家和幾個下人，匆匆趕到傷兵營。
這裡已經躺了不少傷員，軍醫忙得腳不沾地。
“夫人！”一個軍醫看見她，又驚又喜，“您來得正好，我們人手不夠！”
“我來幫忙。”沈清婉挽起袖子，“需要我做什麼？”
她很快投入了工作。
清洗傷口，包紮止血，安撫傷員，動作熟練而麻利。
那些年輕的士兵看見她，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夫人，您......您不必這樣的。”一個斷了胳膊的士兵忍著痛說。
“別說話，保存體力。”沈清婉小心地給他包紮，“你們為了潼關流血犧牲，我做這點事是應該的。”
外麵，戰鬥還在繼續。
張大帥的部隊顯然是有備而來，火力很猛。
西北軍雖然拚死抵抗，但漸漸落了下風。
陸臨淵在前線指揮，身上已經掛了好幾處彩，但依然不肯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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