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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軍官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聽說這個女人很厲害？”
“是，聽說她上過戰場，殺過人。”
“有意思。”櫻花軍官放下望遠鏡，“傳令，活捉陸臨淵和他的夫人。我要看看，這對夫妻到底有什麼能耐。”
命令傳達下去，櫻花兵開始準備進攻。
大炮被推上前，炮口對準了潼關城牆。
戰鬥，一觸即發。
第一發炮彈落在城牆上，炸起一片煙塵。
緊接著，炮聲如雷，炮彈像雨點般落下。
潼關城牆在炮火中顫抖，磚石飛濺，守軍伏在垛口後，等待炮擊停止。
“少帥，他們的炮火太猛了！”李虎喊道，“東門快頂不住了！”
“頂不住也要頂！”陸臨淵吼道，“告訴兄弟們，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炮擊持續了半個時辰，終於停止。
煙塵還未散盡，櫻花兵就發起了衝鋒。
他們端著步槍，喊著口號，像潮水般湧向城牆。
“準備！”陸臨淵舉起手。
守軍從垛口後探出身子，槍口對準越來越近的敵人。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槍聲驟響。
沖在最前麵的櫻花兵倒下一片，但後麵的悍不畏死，繼續衝鋒。
雲梯架上了城牆，櫻花兵開始攀爬。
“滾木！擂石！”陸臨淵下令。
巨大的滾木和石塊從城牆上砸下，攀爬中的櫻花兵慘叫著摔下去。
熱油澆下，燙得敵人皮開肉綻。
戰鬥慘烈而殘酷，每一寸城牆都在爭奪，每一刻都有人死去。
沈清婉在城樓裡指揮救護隊搶救傷員。
不斷有傷員被擡下來，有的斷了胳膊，有的胸口冒血，慘不忍睹。
她強迫自己冷靜，指揮若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夫人，繃帶不夠了！”一個女子喊道。
“用布條，撕床單，撕衣服，什麼都可以！”沈清婉說，“快！”
她自己撕下裙擺，為一個年輕士兵包紮傷口。
士兵隻有十七八歲，肚子上被刺刀捅了個窟窿，腸子都流出來了。
“夫人……我是不是要死了？”士兵虛弱地問。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沈清婉忍住眼淚，“你要堅持住，等你傷好了，我還要給你說媳婦呢。”
士兵勉強笑了笑：“謝謝夫人……”
話沒說完，他的手垂了下去，眼睛永遠閉上了。
沈清婉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輕輕合上士兵的眼睛，用布蓋住他的臉，然後站起身，繼續救治下一個傷員。
不能停。
不能哭。
戰鬥從清晨打到黃昏。
櫻花兵發動了三次進攻，都被守軍打退。
城牆下堆滿了屍體，血流成河。
潼關守軍也傷亡慘重，能戰鬥的不到兩千人。
夕陽如血，照在滿目瘡痍的城牆上，照在橫七豎八的屍體上，照在每個人疲憊而堅定的臉上。
陸臨淵站在城樓上，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他的左臂被彈片劃傷，草草包紮著，還在滲血。
“少帥，他們撤了。”李虎說，“但明天還會來。”
陸臨淵點點頭。
他知道，今天的戰鬥隻是開始，明天會更慘烈，後天會更艱難。
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要守住潼關。
“清婉呢？”他問。
“夫人在傷兵營。”
陸臨淵走下城樓，來到傷兵營。
這裡躺滿了傷員，呻吟聲、哭泣聲、呼喊聲混成一片。
沈清婉正在為一個重傷員做手術，手上全是血，額頭上全是汗。
“怎麼樣？”陸臨淵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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