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上的劉宏看著底下吵成一片,不但不惱,反而覺得挺有趣,就像看戲似的,就差抓把瓜子了。
混亂中,中常侍張讓悄咪咪湊到劉宏耳邊,壓低聲音:
「陛下,老奴突然想起一樁事……前陣子老奴進獻給您的那顆刻有龍紋的珠子,其實……其實是劉策托老奴轉呈的。」
「他說此寶唯有真龍天子才配擁有,自己不敢私藏。劉太守對陛下,那可是一片赤誠忠心啊!」 超貼心,.等你尋
劉宏一聽,恍然大悟,心裡對劉策的好感度又蹭蹭往上漲了不少,原來這位能臣還是個懂事的「自己人」!
正當他琢磨怎麼賞才既體麵又不肉疼時。
議郎蔡邕不慌不忙地出列,他聲音沉穩,一字一句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朝堂:
「陛下,臣前不久偶然得知一事。涿郡太守劉策,乃景帝閣下玄孫,長沙定王之後,是正宗的漢室宗親!」(上次拜訪說的,沒有寫出來。)
「什麼?!」劉宏「噌」地就從龍椅上站起來了。
「蔡愛卿,此話當真?你可別忽悠朕!」
「臣豈敢妄言?宗正府可查。」
劉宏立馬扭頭看向掌管宗室事務的宗正劉虞:
「劉愛卿,快!快去查查宗譜!」
劉虞不敢怠慢,趕緊讓人抬來厚厚的宗室譜牒,當場翻閱。
整個德陽殿靜得隻剩下竹簡翻動的聲音,沒過多久,劉虞一臉激動地抬頭:
「陛下!蔡議郎所言千真萬確!劉策確是景帝玄孫,長沙定王之後,論起輩分,乃是陛下您的皇弟啊!」
劉宏盯著族譜上密密麻麻的字,手指微微發抖,突然仰天大笑:
「好!好!好!原來是朕的皇弟!難怪如此驍勇!這是高祖皇帝顯靈,天佑我大漢啊!」
劉宏這下徹底沒了心理負擔,賞自家人,還能叫賞嗎?
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瞬間戲精附體,擺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朕竟不知皇弟流落民間多年,受苦了!如今立此大功,若不大加封賞,豈不寒了天下宗親的心?」
張讓趕緊遞台階:「陛下聖明!」
他興奮地來回踱步,瞬間就有了主意,大手一揮:
「擬旨!」 他一邊說,旁邊的張讓趕緊記錄。
「涿郡太守劉策,乃朕之皇弟,漢室棟樑!今於國難之際,以寡擊眾,一舉蕩平幽州黃巾,揚我國威,忠勇可嘉,功莫大焉!特封為南中郎將,加持節,可自行任命所部官員,統帥本部兵馬,即刻開赴冀州、豫州等黃巾猖獗之地平亂!待天下平定,朕必不吝王侯之賞!」
這道聖旨信息量巨大:南中郎將是高級武職,掌宿衛、車騎。
加持節更意味著擁有「便宜行事」的生殺大權;自置官吏和獨立統兵權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節度使!
這等於是給劉策開了張空白支票,讓他能合法擴張勢力。
何進派係的人滿意了(覺得劉策成了自己人);清流們閉嘴了(畢竟是皇帝家事);宦官們偷著樂(覺得劉策「懂事」好控製)。
反對封侯的人則覺得,畢竟沒立刻封侯,而且讓「皇弟」去平叛更名正言順,也不好再說什麼。
最關鍵的是,皇帝認了個這麼能打的「皇弟」,正在興頭上,誰還敢這時候觸黴頭?
聖旨寫好,用印,立刻快馬加鞭送往幽州。
劉宏看著使者遠去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感覺這龍椅坐得都比平時安穩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這位「皇弟」劉策率領大軍橫掃黃巾的場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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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百官山呼萬歲,但心裡的小九九可沒停。
何進在琢磨怎麼進一步拉近和劉策的關係;
袁隗這樣的世家代表則在想,這突然冒出個宗親猛將,朝堂格局怕是要變了;
張讓等宦官則覺得,既然劉策「懂事」,能送禮,那以後或許可以合作……
散朝後,劉宏獨自留在德陽殿,他美滋滋地盤算:
有個能打的「皇弟」在前線拚命,自己隻需在洛陽運籌帷幄,等黃巾平定,史書上必定記一筆「靈帝知人善任,中興漢室」!
他甚至幻想萬國來朝時,自己拉著劉策的手對番使說:「此乃朕之衛青、霍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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