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難
楚若惜立刻開口。
“齊王的確去了避暑山莊，我不曾跟去，因為寧姑娘說自己心疾發作，齊王便帶著她去了那。”
話一出口，方蕙臉色率先白了。
她厲聲道。
“若惜，你說什麼呢！”
她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慕容羽帶著寧蘭雪去避暑山莊？
這不是坐實了那些流言！
秦海棠挑眉。
“寧姑娘？難不成就是傳言中，那個迷得齊王魂不守舍的青樓妓子？”
方蕙搶著開口。
“貴妃娘娘誤會了，寧蘭雪不是青樓妓子……”
“寧姑娘不是青樓妓子。”
楚若惜打斷方蕙的話。
聞言，方蕙鬆了口氣。
因為寧蘭雪出身實在上不了台麵，慕容羽將她從青樓贖了出來。
之後對外宣稱，寧蘭雪是楚若惜的遠房表妹。
這事楚若惜雖然不願意，但是她一顆心吊在慕容羽身上，最後也鬆口了。
現在由她親口解釋，是最好不過了。
楚若惜道。
“貴妃娘娘，寧姑娘不是青樓妓子，她雖然出身青樓，但是也是賣藝不賣身的，跟著齊王的時候，也是清白之身。”
秦海棠嗤笑。
“還真是青樓來的下賤坯子，簡直是有辱皇家臉麵！”
說罷，她一抬眸，看向旁邊的方蕙。
“方妃，要是我生出了這種不識大體的兒子，直接亂棍打死算了！齊王這樣胡鬨，你這個做母妃的，也是失職得很！”
方蕙手指一緊，掐住了掌心肉。
楚若惜今天瘋了不成。
居然當眾這麼胡說八道！
但是方蕙在宮中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也見多了。
此刻表情掩飾得很好。
“貴妃娘娘，羽兒是看那姑娘身世可憐，就幫了她一把，留她在府裡做丫鬟，結果出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傳言，不可信的。”
說著，她朝著楚若惜使了個眼色。
楚若惜眨巴著眼，似是絲毫沒有領會她的意思。
還衝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意。
方蕙臉上的神情差點沒崩住。
秦海棠不依不饒。
“那女人有心疾，大夫看不就得了，用得著齊王親自帶去避暑山莊？哪個丫鬟有這樣的待遇啊，方妃，這話你騙騙自己也就算了，就別拿出來說了，丟人現眼！”
楚若惜站在一旁，沒吭聲。
她聽說過，秦貴妃性子高傲，不好相處。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而且看起來她似乎還與方蕙不對付。
有趣了。
秦海棠這麼一罵，四周的嬪妃看方蕙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了。
大多數是不明內情的，眼中寫滿了好奇。
方蕙臉上有些掛不住，更擔心流言被散播開。
她便看向蘇柳兒。
“皇後娘娘，羽兒一向心善，這您也是知道的，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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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柳兒對這事也捏不準，不過她不想見二人一直爭執下去。
便開口道。
“流言可畏，齊王和若惜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比常人，本宮也是知道的，秦貴妃，此事關乎皇家聲譽，慎言。”
方蕙立刻福身。
“皇後娘娘明鑒。”
說著，她朝著楚若惜開口道。
“若惜，你一個人過來，羽兒在外麵怕是等得著急了，你要不先出去找他吧。”
她是想打發楚若惜走。
誰知楚若惜睜著自己漆黑的眼睛。
“母妃，不要緊的，今日齊王殿下沒有跟我一同進宮，我率先來的。”
話一出口，眾人的神色立刻不對勁了。
連進宮請安都不一起。
堂堂齊王，居然這麼冷落正妃。
還說什麼伉儷情深，看樣子傳言怕是真的。
蘇柳兒也蹙了眉。
“方妃，慕容羽雖然是你兒子，但是他也稱我一聲母後，你這個做母妃的要是舍不得說，我這個做母後的，倒是想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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