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坐了起來,露出強壯的身體和濃密的胸毛。
不過當聽清親兵喊的什麼,他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忙下床。
因為沒注意,手撐在一具嬌軀肋間,隻聽哢嚓一聲,竟將這女子肋骨壓斷了,疼得這女子當場慘叫起來。
「叫個屁!再叫老子砍了你!還不趕緊起來幫老子披甲!」
另一名女子見狀,忙下床小心地給藍正雄更衣、披甲,便是肋骨斷了的女子亦不得不忍著劇痛,下床幫忙兩人可是知道,藍正雄雖不像有的將官那般頻繁換「侍妾」,卻涼薄嗜殺,即便是侍妾,若真惹怒了他,也會被當場斬殺。
披掛好一套精良魚鱗甲,藍正雄才拎著他那把三四十斤重的九環大刀出來,冷眼問等在外麵的親兵哨正,「究竟怎麼回事?」
親兵哨正道:「據從北城逃過來的人說,是岑順率領一夥官軍偽裝成了潰兵,騙開北城門,殺了進來。」
藍正雄聽了怒道:「岑順這廝,老子待他不薄,竟然叛投官軍?真是狼心狗肺!還有,北城守將是誰?潰兵和官軍分不出來,竟這麼放進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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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哨正道:「校尉,今日值守北城的是房副都頭,但聽說他當場便被官軍射殺了。」
「沒用的東西!」藍正雄罵了句,便道:「傳我軍令,讓軍營輪休的各哨都到縣衙來」
「遵命!」
親兵哨正應了聲,接過藍正雄遞來的腰牌,便去軍營傳令。
接著,藍正雄又派出一什親兵到北城門樓附近,去探查官軍情況。
藍正雄為了自身安危著想,將軍營就設在北城縣衙附近。再加上此時接近午時,義軍們都在營中等著開飯,所以親兵哨正去了不到一刻鐘,一哨哨義軍便來到縣衙前列好隊。
此時去北城門附近探查敵情的親兵還未回來,藍正雄沒有多等的想法,正準備帶領這一千餘義軍前去北城,便見不遠處街道傳來了小跑來了一群人,看著裝既非義軍也非郡兵,顯然是哪裡的鄉勇了。
去年年底,藍正雄剛帶人占領鹽亭時,其實就被隔壁巴郡官兵攻打過兩次,但都被他帶兵擊退了,那兩次打的便是巴郡鄉勇。
所以,如今藍正雄發現來的是鄉勇而非郡兵,頓時自信起來,當即對衙門前的義軍高聲道:「兒郎們!不過是一夥兒鄉勇詐開了北城門,算不得什麼!若不想過回以前那樣的苦日子,現在便隨本校尉將他們趕出去!」
這些天行義軍得知來敵隻是鄉勇,同樣自信起來。
當即在藍正雄和各級將官率領下,殺向北邊來的青川鄉勇。
此時殺向縣衙的是陶駿所領的第二都,以及彭萬裡所領的第三都,李長道亦率領親兵哨呆在兩都隊伍中間。
至於第四都,一半人和後勤哨、探馬哨留守高渠鎮,另一半人則由黃勝勇帶領著,留守北城城牆。
鹽亭縣城城防體係雖較為完備,但城池並不算大,因此陶駿率領的第二都很快就和天行賊軍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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