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都能猜到蔣文文罵得有多臟,也不聽,直接把人拉黑。
剛返回微信主頁,就看到馮桂蘭推送給她的怎麼做好孕婦餐,月子餐,讓寶寶從胎兒就營養充足,長身高?怎樣做胎教,培養胎兒的藝術細胞,絕不讓胎兒輸在起跑線上?等一係列的文章。
薑瀾沒有興趣伺候小三,更何況,哪裡來的胎兒?
可,返回時,一不小心摁住語音,就聽見馮桂蘭尖酸刻薄的聲音,「薑瀾,生不出孩子,也不能在家吃乾飯,我兒子不能一直養著你這個廢物。你看看這些文章,先學著做孕婦餐,讓承遠和漫漫給你品鑑品鑑,不要我不在家,覺得沒人管你,就開始懶惰懈怠。」
薑瀾點了幾次返回鍵,才返回到主頁。
陸承遠還沒有給她轉帳。
這是吃定她不會離婚?
這時,薑瀾接到備註「文總」的電話——
——
一樓客廳內,陸承遠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寵溺地看著林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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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漫從占據了大半個客廳的包裝盒裡,拆出一個裝飾品,朝博古架上放,「以前那件擺件做工粗糙,顏色暗沉,看起來有點……廉價,會影響我們以後的寶寶審美!」
陸承遠滿心滿眼都是林雪漫,寵溺道:「你說什麼都對!」
薑瀾當即給秦太太發了條信息:秦姐,麻煩幫我查一下陸承遠近期的帳戶流水。
薑瀾收到秦姐的回覆,收了手機,就下了樓。
她今天的穿著與往常不同。
不是一如既往的居家服,而是在秦太太那裡買的一條米黃色的新中式盤口旗袍,旗袍很好地勾勒出了薑瀾的曲線美,又不顯庸俗,黑色的長髮用一支簪子綰成一個髮髻,簪子上的流蘇柔順地墜在她纖薄的肩上,看起來既溫婉大氣,又明艷動人。
陸承遠一直都知道薑瀾特別美,可,從沒想到打扮起來的薑瀾會這麼的美,連他這個做丈夫的都差點沒認出來。
這真是他那個整日不修邊幅的妻子?
昨天他在屏幕上見到慈善拍賣會上的薑瀾,就已經覺得她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現在雖然隻是淡妝,可,舉手抬足之間,依舊耀眼得讓人沒辦法忽視。
原本陸承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可是,他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昨天他陪雪漫逛街,看見他旁邊觀看現場直播的幾個男人,色眯眯地盯著屏幕裡的薑瀾,手指在她胸前反覆放大縮小,毫無顧忌地討論著她的身材,穿的是什麼顏色的文胸?
穿得這麼暴露,簡直不知羞恥。
還是雪漫著裝得體。
陸承遠:「穿的什麼東西,去換了。」
薑瀾根本不理他這茬,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遞給陸承遠,「現在民政局開門了,走吧!」
陸承遠翻到最後一頁,薑瀾已經簽字了,「你真的要離婚?」
薑瀾:「買房,離婚,你選一個!」
陸承遠還是覺得薑瀾在胡鬨,畢竟,他一直都知道薑瀾有多愛他,「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挽留我,讓我給你一個台階下嗎?薑瀾,我現在給你台階,你要再這樣鬨下去,可不好收場。」
薑瀾一陣反胃,陸承遠在油桶裡泡了一夜嗎?怎麼這麼油?
「嗬,搞笑!我為什麼要下你的台階?民政局可以離婚,也可以結婚,我穿得好看一些,萬一有看上的,再順便結個婚,也不是沒有可能!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決定的事情,絕不退讓,走吧!我已經預約了早上的號,去晚了還要再重新拿號,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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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遠一把拉住薑瀾,對上薑瀾的眼睛。
她的眼睛裡,沒有對他的半分依戀,甚至他還看到了厭惡和不耐煩。
她沒有鬨脾氣,是真的要跟他離婚。
可,他不能跟她離婚,至少現在不能。
陸承遠打了個電話,「給太太的銀行卡裡轉兩千萬。」
薑瀾:「備註:屬於陸承遠個人自願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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