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厚賜!”
許淵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地雙手接過那枚散發著令人心悸波動的符籙。
符籙入手,觸感冰涼,其上符文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閃爍,內裡蘊含的力量讓許淵都感到一絲心悸。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珍貴的保命底牌收入懷中最貼身的位置,一股踏實感油然而生。
“去吧,好生調息,靜待消息。”
秦斬天揮了揮手。
許淵向二人行禮後,便退出了霸刀殿,徑直返回自己的修煉靜室。
他並未急於修煉,而是先取出剛剛的那道符籙,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其上。
精血迅速被符籙吸收,其上符文亮起一瞬又黯淡下去,許淵立刻感覺到自己與符籙之間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聯係,催動之法也自然明悟於心。
做完這一切,他才徹底安心,盤膝坐下,吞服丹藥,運轉功法,開始全力恢複此前因施展上蒼劫刀而耗儘的靈力。
……
時間一晃,便是數日過去。
這一日,靜室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破空聲,隨即是父親陳平低沉的聲音響起:
“淵兒。”
許淵緊閉的雙眸豁然睜開,精光一閃而逝。
他周身氣息已然完全恢複,甚至因為之前極限施展刀法又徹底恢複的過程,修為反而更加凝練了幾分。
“父親請進。”
許淵揮手打開靜室禁製。
陳平快步走入,臉色凝重中帶著一絲肅殺,直接開口道:
“影衛傳回確切消息,在西北黑瘴山深處的一處隱蔽山穀,發現了人為活動的痕跡,並有極淡的藥味和微弱靈力波動殘留,與之前探查到的線索吻合,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大長老和葉峰的藏身之所!”
許淵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大盛,沒有絲毫猶豫:“好!我們何時出發?”
“事不宜遲,即刻動身!”陳平眼中同樣殺機凜冽,“影衛正在那山穀外圍監視,我們需儘快趕到,以免生出變故。”
父子二人雷厲風行,毫不耽擱。
許淵甚至來不及與秦斬天道別,便隨著陳平悄無聲息地離開霸刀門,朝著西北方向的黑瘴山疾馳而去。
黑瘴山深處。
這裡瘴氣彌漫,毒蟲肆虐,古木參天,藤蔓糾纏,不見天日。
兩名如同陰影般的影衛從一棵巨樹後顯出身形,對著到來的陳平和許淵無聲行禮。
“情況如何?”許淵迫不及待直接開口詢問道。
一名影衛沙啞回應:“回長老、道子,山穀內有簡易禁製殘留,確有人在此停留過,但此刻……空無一人。”
“屬下等仔細搜查過,未發現任何近期活動的痕跡,也未找到任何離去方向的線索,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消失了?”陳平眉頭緊鎖,強大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仔細掃描著下方那片被淡淡瘴氣籠罩的隱蔽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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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穀內隻有一間簡易草屋和一個早已熄滅、冰冷多時的火塘,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他的神識來回掃蕩數遍,甚至深入地底探查,依舊一無所獲。
“看來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麼,提前轉移了。”陳平收回神識,臉色有些難看,“這黑瘴山範圍極大,地形複雜,若他們有心隱藏,再想找到無異於大海撈針。”
“或許……他們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
他看向許淵,略帶遺憾開口道:“淵兒,看來是我們來遲一步。罷了,既然他們已經遁走,想必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不必再為此耗費心力,回去吧。”
然而,許淵卻站在原地,目光銳利如鷹隼,緩緩掃視著這片死寂的山穀,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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