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解藥三日之內必定暴斃
顧清漪連忙從床上坐起,開了門。
“夫人,二公子那邊出事了。聽說二公子昨夜醉酒就和二夫人圓房,然後就吐了一床的血。現在還昏迷不醒。那邊已經先請了府醫過去看。”
顧清漪讓丫鬟們進來,伺候她洗漱。
她心中暗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她趕到賀靖的院子時,就聽到樸愉芮那如同死了丈夫般的哭嚎聲。
府醫一臉凝重,他一邊給賀靖施針,一邊說:“二公子,有中毒的跡象,卻又不像是中毒。老夫隻能先施針,看看能不能讓二公子醒來,問問他可吃過什麼東西。”
還在哭嚎中的樸愉芮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心底卻升起一絲惶恐:“怎,怎麼可能中毒?夫君昨夜就隻是喝多了酒。”
她說著,撲到賀靖床前,攥著他的手大哭:“夫君,你快醒醒啊……”
顧清漪站在門口,冷眼旁觀,心中疑慮更甚。
等了好一會兒,等到樸愉芮止住了哭聲,顧清漪才上前一步,問府醫:“能查出是什麼毒?或是與什麼藥相衝嗎?”
樸愉芮聽到顧清漪的聲音,連忙起身帶著她的丫鬟過來給顧清漪行禮。
“大嫂,你來啦!夫君他……”
樸愉芮話未說完,聲音便再次哽咽了,眼淚也再次奪眶而出。她緊緊攥著帕子,指節發白,顯然心中慌亂至極。
顧清漪朝她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賀靖,眉頭蹙起,看向府醫。
府醫朝她搖頭:“回世子夫人,二公子脈象紊亂,似有氣血逆行之兆。若非毒物,恐怕是……老夫醫術有限,不好判斷。且,施針後,二公子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欲言又止,目光掃向樸愉芮。
此時賀靖忽地咳嗽起來,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樸愉芮嚇得手足無措,隻顧用帕子去擦,卻被顧清漪一把攔住:“別動他!”
她轉頭厲聲道:“快去拿著侯爺的牌子進宮請太醫!再派人查查二公子昨夜用的酒菜。”
屋內一陣忙亂。樸愉芮臉色煞白。
她不擔心府醫,卻害怕被宮裡的禦醫查出來。
顧清漪察覺到樸愉芮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二弟妹,昨晚二弟可曾說過哪裡不適?”
她語氣平和,目光卻緊鎖著樸愉芮的神情。
樸愉芮搖頭,強作鎮定:“沒有!”
顧清漪勾唇,點了一下頭,淡淡地說:“如此,那就隻能等太醫來看過再說。”
她朝身後的丫鬟說:“去侯爺那邊,把二公子的情況告訴他,再把風姨娘叫過來。其餘人都退出屋子。”
府醫看了顧清漪一眼,拱了拱的,提著箱子離開。
顧清漪隻讓留了一個原本就伺候賀靖的丫鬟在屋子裡,其餘人全都到了外屋。
等所有丫鬟都退下後,屋內就隻剩下她和樸愉芮兩人。
“大嫂,夫君他不會有事的吧?”
樸愉芮假裝擔憂地問。
顧清漪微微一笑,目光卻如寒潭肌深不見底:“二弟妹如此關心二弟,真是夫妻情深。不過……’
她話還沒說完,屋外傳來了腳步聲,風姨娘匆匆趕到,一進門便直衝內室而去,撲到賀靖床前,眼淚婆娑:“靖兒,你這是怎麼了?”
她抬頭瞪向樸愉芮,聲音尖銳:“是不是你害了我兒?”
樸愉芮後退一步,慌亂搖頭:“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顧清漪冷眼瞧著,緩緩開口:“風姨娘,莫急。我已讓人去宮裡請了太醫,等太醫來了,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賀靖再次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暗紅的鮮血不斷溢出。
風姨娘驚叫一聲,樸愉芮驚恐得麵如死灰,踉蹌著扶住桌角。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從昨晚到現在,賀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吐一次血。再這麼吐下去,再好的人,也因失血過多而無命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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