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
“顧佳!”他聲音不大,卻帶著壓抑的怒氣,打破了那片和諧的氛圍。
顧佳轉過頭,看到許幻山,眉頭微蹙:“幻山?你怎麼在這裡?”
王太太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許幻山。
陸遠則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闖入者。
這種徹底的忽視,讓許幻山更加難堪。他盯著顧佳,語氣帶著質問:“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你就這麼忙?忙著陪別人品酒談笑?”
顧佳的臉色沉了下來:“許幻山,請注意你的言辭和場合。我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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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什麼工作需要和投資人大晚上在品酒會上談?”許幻山冷笑,目光轉向陸遠,“陸總真是好興致,對女創業家的關懷真是無微不至啊!”
這話已經相當難聽了。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陸遠終於正眼看向許幻山,他沒有動怒,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但眼神卻冰冷銳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許先生,”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關心合作夥伴的進展,是投資人的本分。至於品酒,不過是勞逸結合。倒是許先生,看起來氣色不佳,公司的麻煩……都解決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許幻山的痛處。他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剝掉了遮羞布,羞憤交加,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陸遠那絕對的氣場麵前,他所有的憤怒和指責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顧佳看著眼前這個失態的前夫,再對比身邊沉穩如山、一句話就能讓許幻山潰不成軍的陸遠,心中最後一絲對過往的留戀也徹底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氣,對許幻山說道:“幻山,你喝多了。請自重。”然後,她轉向陸遠和王太太,語氣恢複平靜:“抱歉,打擾了大家的興致。”
許幻山像鬥敗的公雞,在眾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狼狽地轉身逃離。他知道,他不僅徹底失去了顧佳,連最後一點體麵,也在這裡丟儘了。
陸遠看著許幻山逃離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這種級別的對手,甚至不配被他視為麻煩。他低頭,對身旁麵色恢複如常的顧佳舉了舉杯,仿佛剛才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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