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避開了他的觸碰,眼神銳利如刀:“許幻山,到了現在,你還覺得問題隻是公司破產嗎?我們之間,早在你一次次否定我的價值,在你固執己見聽不進勸告的時候,就已經完了。子言會有完整的愛,但那個家,永遠不會再是你和我。”
她的話,像最後的判決,擊垮了許幻山所有的希望。他癱坐在地上,掩麵痛哭,像個無助的孩子。
顧佳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燈火通明的辦公樓。那裡,有她奮鬥的事業,有她嶄新的未來,有她心甘情願依附的那個強大的男人。
當晚,顧佳帶著一身疲憊,卻也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的輕鬆,來到了陸遠所在的君悅府頂層。她沒有訴說白天的事情,陸遠也早已通過自己的渠道知曉了一切。
他什麼也沒問,隻是在她進門時,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紅茶。然後,在她接過茶杯的瞬間,順勢將她拉入了懷中。
這個擁抱,不帶任何情欲的色彩,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接納和肯定。顧佳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穩健心跳,白天麵對許幻山時強裝的堅硬外殼瞬間碎裂,露出了深藏的脆弱和疲憊。
“都結束了……”她低聲說,像是在告訴他,也像是在告訴自己。
“嗯。”陸遠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你做得很好。”
他沒有安慰,沒有憐憫,隻有對她決斷的認可。這比任何話語都更能撫慰顧佳。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令人安心的氣息裡。
隨後的一切,發生得自然而然。他吻她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帶著些許憐惜和強烈占有的溫柔。他引導著她,褪去彼此束縛的衣物,在那張可以俯瞰眾生的巨大落地窗前,在璀璨城市燈火的見證下顧佳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她主動回應著他的吻,笨拙卻熱烈地探索著他的身體,將自己所有的脆弱、依賴、以及斬斷過去後新生的決絕,都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她像是在通過這場靈與肉最深度的交融,完成一場與舊時代的告別儀式,也完成對自己身心的徹底洗禮,打上屬於陸遠的新烙印。
陸遠能感受到她身體裡釋放出的、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熱情與決絕。他滿意於她的徹底臣服,也更加用力地擁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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