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回我們家裡說吧。」
溫意說道,畢竟這是私事,去軍區行政大樓裡談不太合適。
幾人往家屬院走的時候,小小年紀的蘇瞳也看出來她親生父親的眼神裡那絲渴望。
想了想,她還是對陸澤銘說道:
「爸爸,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吧。」
陸澤銘雖然把她放下了,可瞳瞳的小手一直還拉著陸澤銘的大手。
蘇禮修看著女兒和陸澤銘那麼親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於是,他轉頭對陸澤銘說道:
「這是我和小意的私事,你跟著回來乾什麼?」
陸澤銘怒瞪了他一下,就他那色眯眯的目光恨不得貼溫意身上了,他能不看著點嗎?
隨即,陸澤銘微微一笑:
「瞳瞳這不是離不開我這個爸爸嘛,我不在她會害怕的。」
一句話,懟的蘇禮修竟無言以對。
這個死綠茶!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幾人回到屋裡,陸澤銘又把瞳瞳抱在腿上坐著,蘇禮修看著隻有羨慕的份。
陸澤銘假裝不經意地逗弄著瞳瞳,和她親近。
溫意從包裡拿出一大包用報紙包住的兩萬多塊錢,放到蘇禮修麵前:
「這是上頭髮下來的三筆補償金,一大部分是瞳瞳媽媽為國犧牲的,還有兩部分是補償給你的,還有瞳瞳外婆的,一共是兩萬五,你點點。」
話落,她又從包裡拿出大院的房產證交放到蘇禮修麵前:
「這是上頭給補償下來的大院裡的房產,我都一同交給你。」
蘇禮修看著眼前的錢和房產,半天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逗弄瞳瞳的陸澤銘先出聲了:
「對了蘇禮修,你現在人也清醒了,腦子也好使了,是不是該好好查查禮陽的事了?」
陸澤銘雖然和蘇禮修不對頭,但隻要是部隊裡的事,他還是一視同仁的,更何況,當年蘇禮陽的事真的有很多蹊蹺。
對於陸澤銘的問話,蘇禮修並沒覺得很意外,從前他倆雖然互看不爽,說乾就乾,但工作上的事還從沒發生過矛盾。
陸澤銘真的挺同情蘇家這一家子的。
蘇禮修的父親官職不高,但也算滿門忠烈。
自打蘇禮修和他媳婦秘密執行任務後,先是遠在別的地區的弟弟蘇禮陽被打成特務,慘死牢中。
這消息傳到蘇老太太耳朵裡之後,老太太就病了,這才致使瞳瞳從小自食其力。
要不是他和二叔極力爭取,蘇家那一老一小早就被趕走了。
如今蘇禮修和他媳婦平反,他們還是為國家科研事業犧牲的秦教授的家人,但最終卻落得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雖說蘇禮修和蘇瞳將來不會過得很差,可陸澤銘總覺得這樣的忠烈之家,不可能會出特務的。
「奶奶活著的時候,總說陽應該是烈士 ,他是冤枉的,爸爸,陽是我叔叔嗎?」
蘇瞳說著,想起奶奶她就哭了。
蘇禮修臉上一片凝重。
看著女兒哭,他心都要碎了。
「好孩子,不哭了啊!蘇禮陽確實是你的叔叔,爸爸的弟弟。你放心,爸爸一定會完成你奶奶的遺願的。」
蘇禮修對瞳瞳做著保證。
隨後,他把那一大包錢還有房產都推回到溫意麵前:
「小意,這些錢還有房產你都收起來吧,那天我說的是認真的。」
聞言,陸澤銘馬上起身,一把將錢和房產證都推到蘇禮修麵前:
「我們不需要,你還是自己收好吧!」
笑話,他陸澤銘的女人,至於收別的男人的錢和房產嗎?
蘇禮修看著陸澤銘單手抱著瞳瞳,故意抬頭挑釁道:
「陸澤銘,這是我給小意的,跟你有雞毛關係?」
「小意,別管他,你收著。」
「草,她是我媳婦,咋就跟我沒關係了?我們家還不至於要你這點兒錢!」
蘇禮修「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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