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習以為常了,可青山他們卻瞬間瞪大了雙眼。
這半年他們就聽說陸首長對媳婦挺好的,但沒想到會是這般懼內。
倒是一旁的蘇禮修忽然轉頭對青山他們說道:
「什麼嫂子,在溫意這你們跟我學,叫意姐!」
青山他們雖然不明白蘇哥這是啥意思,但老大都放話了,他們馬上異口同聲地改口:
「意姐好!」
陸澤銘冷冷地用眼神警告了他們一眼,要不是溫意在,他非得揪著蘇禮修出去狠削一頓。
陸澤銘可知道自己這媳婦被軍區多少愣光青惦記著,便把溫意拉進臥室,說道:
「老婆,咱們先回去吧。」
溫意點了點頭,正好她也覺得有些累了。
於是,陸澤銘把家門鑰匙留給了趙小光,他扶著溫意便往外走。
陸澤銘讓溫意先上車,他去蘇禮修家把兒子叫回車上。
今天,陸儼舟坐在車裡格外的開心。
溫意看著兒子,問道:
「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是不是因為見到瞳瞳了?」
陸儼舟雙眼放著光,說道:
「媽,瞳瞳願意幫我保管壓歲錢了。」
溫意看著兒子,這小子壓歲錢加起來可兩千來塊呢,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巨款,他就這麼放心把錢交給瞳瞳保管,看來這小子是真被瞳瞳給降住了。
也好,他跟瞳瞳走的近,總比老跟徐心怡在一起強。
陸澤銘聽著母子倆的談話,心裡再次滑過一抹心虛。
連兒子都知道把所有錢交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他手裡那十五萬燙手啊!
而且,過年前他還又收到一張匯款單,他也沒看多少錢,不過,聽張呈那意思是,不少!
不行,一會兒回去他就逼陸澤楓,必須把一汽公司的股份全轉到溫意名下。
回到老宅後,早早回家的陸澤楓剛好做完全家的飯正準備往桌上端。
陸澤銘一進屋就揪著陸澤楓往他們屋裡走。
一進屋,陸澤銘便不客氣地警告:
「把股份轉到溫意名下的事,你處理得咋樣了?這事是你引起的,你必須得給我辦了。」
陸澤銘也知道這個弟弟在公司那裡能說上話,不像他,對生意上的事他是真不懂也不想管。
陸澤楓就這麼被大哥揪著領子,隨後說道:
「行行行,哥,這事我來解決,保證儘快處理,這總行了吧!」
「哥,不是我說你,你咋比我爸和大伯還怕媳婦呢?」
「你還是我認識的大哥嗎?看看你這點出息!」
陸澤銘一噎,不服氣地說道:
「行,那我等著,看你到時候娶了媳婦兒是啥樣的。」
說起這個,陸澤楓瞬間揚起頭來:
「那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你也知道賀瑤對我有多好,多聽我的話。」
陸澤銘瞬間沉默了,要說賀瑤那姑娘,任性是挺任性的,但她是真被陸澤楓哄的一愣一愣的,從小就很聽陸澤楓的話。
難道陸家這耙耳朵的毛病,真的會被陸澤楓打破?
……
狗蛋兒回到奶奶的墳前,把懷裡的饅頭擺到奶奶墳前,他跪在墳前,訴說著小東家和瞳瞳姐姐對他有多好,告訴奶奶他們給他買了新鞋,還給他熱呼呼的大饅頭。
正月初七,老一輩的人管這天叫人日子,都不讓家裡人出門。
可狗蛋兒想掙南下的車票錢,便早早的背著破蛇皮袋子下山撿破爛了。
……
陸家老宅,所有人都被爺爺奶奶留在家裡。
明天孩子們就都該上班的上班了。
溫意的服裝店也該恢復生產和銷售了。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聚在一起,隻有陸澤楓自己一個人躲在自己的屋裡,不怎麼出來。
隻要他不出去惹事,二叔他們也不願意搭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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