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為了理想(4k)
綱手失笑一聲,嘆道:「也是,為了最後的那個結果,人柱力————至少是除了鳴人以外的所有人柱力,在我當時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默認了他們的下場了。事到如今,我倒糊塗起來了。」
九尾被分成了陰陽兩隻,吳羽可以用陰九尾拿去湊數。但其他人柱力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他們的尾獸早已封印,抽出去就得死。
影分身吳羽拍拍綱手的肩膀,說道:「因為你是醫生嘛。明明是抱著濟世活人的願望,卻在犧牲別人的性命,覺得心裡不痛快,那也是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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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道:「那你呢?你真的就沒有一點觸動嗎?據我所知,你跟砂隱村的那個風影之女關係還可以,其實隻要你想的話,那個小姑娘的弟弟,一尾守鶴的人柱力或許是死不了的。」
隻要吳羽用手鞠和我愛羅的玄分身提前做一些安排,曉再怎麼神通廣大,也至少沒辦法在吳羽趕到之前將我愛羅帶走。而木葉崩潰計劃之後,砂隱村說是重新成了木葉村的盟友,但其實事實上幾平已經就是木葉村的小弟,綱手作為「宗主村」的首領,小弟有難,派部下前去支援,那更是合情合理。
但吳羽並沒有這麼做,更沒有提醒手鞠和我愛羅。事實上是坐視了一尾人柱力我愛羅的死亡。
影分身吳羽道:「可別冤枉好人啊,我愛羅的屍體還在你玄輝夜姐姐的地獄道的大嘴裡保存著呢。我可不是什麼也沒有做,隻是幫的忙會有一點點延遲而已。」
綱手沉默良久,輕聲問道,「再跟我說說那個未來的樣子吧。如果一切順利,真的能實現你的想法的話————」
吳羽笑道:「那還用說嗎,那是一個沒有病痛,沒有飢餓,沒有人會因為意外事故而傷殘死亡的世界。對你這樣的醫生來說,是最棒的了吧?」
「嗯————」
綱手側頭,靠在他肩膀上,「那你呢,你又不是醫生,為什麼會想要做這樣的事?」
吳羽道:「我雖然不是醫生,但好歹也是個人。雖然不多,但總算也是有點同情心。
如果看到小孩子挨餓,誰都會忍不住想儘力做點什麼的。我自己嘛,其實也是運氣好,出生在了相對和平的木葉村而已,如果生在雨隱村那種鬼地方,或者更差更混亂更沒有秩序的像是渦之國的廢墟裡,會怎麼樣呢?」
綱手輕笑一聲,說道:「那你應該去追逐那個無限月讀啊,沒有任何紛爭,隻有美好和公平的世界?」
吳羽道:「我哪知道對每個人來說什麼才是美好和公平。不用挨餓,不會殘疾,就蠻好的了,除此之外,那都是小事而已。」
綱手笑道:「這話實在不像是從你這個歲數的人嘴裡說出來的。尤其————還是個從小就生活在木葉村,從未經歷過忍界大戰的人。」
她凝視著吳羽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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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不是白癡,都能察覺到吳羽經常表現出與他的出身和經歷極不相符的見識。從前,綱手一直用「吳羽可以隨機製造忍界的任意一個人的玄分身,不限生死,那麼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然可以接觸到忍界任意一個人」這樣的理由來自我解釋。
但綱手認識吳羽這麼久了,幾乎就沒看過他使用隨機召喚玄分身的能力。與其說是吳羽不喜歡概率這種虛無縹緲的行為,更不如說他似平對隨機抽到的玄分身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
難道是因為隨機到玄輝夜,(或者再加一個隨機到的綱手)吳羽已經心滿意足,不認為能再抽到什麼人物的玄分身,可以讓他覺得更驚喜,更滿意,更能給他回饋的?
那也確實,有玄輝夜,有綱手,再有水門、玖辛奈、卡卡西這些木葉的死或生的忍者們,吳羽已經算是應有儘有————
二人的關係早已不分彼此。可綱手還是覺得,吳羽心中有一個隱約存在的小小的領域,是從未與任何人交待的,也恐怕永遠不會與誰分享。哪怕這個人是綱手。
「乾嘛這樣看我?」吳羽笑道,「是有想問的嗎?」
綱手道:「嗯。」
吳羽道:「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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