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
吳羽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番，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還真是！」
「你自己不過生日麼？」
「不過。」
簡單地問了一下，綱手並不追問。
一個失去父母的孤兒，有可能會更看重自己的生日，但也有可能像吳羽這樣，刻意地去淡化生日這個容易讓他聯想到父母的特殊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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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道：「對了。」
說著，她雙手伸向頸後，解開項鏈的扣子，將綠色吊墜項鏈從胸懷裡拔出，遞給吳羽，「給你，就當做生日禮物。」
「不洗洗啊？」吳羽站起來接過。
「你非要討打是吧？」綱手瞪了他一眼，點住他額頭，將他推得坐回去。
吳羽笑了笑，看著手裡留有餘溫的綠色項鏈，心裡直嘆氣：這玩意兒就像有厄運傳遞似的，哥們我頂不頂得住啊？
儘管這樣想，還是扣在頸後，掛在了脖子上。
「姑姑你生日是哪天？到時候我也送你一個。」吳羽笑嗬嗬道，「總覺得……你不戴項鏈的話，實在有些可惜。」
綱手搖頭失笑。
吳羽也是邊吃邊喝，哼哼唧唧道：「我覺得小龍女我寫得還可以吧？哪有你說的那麼爛……」
「我沒有說寫得不好，我隻是說寫得並不像我。」
綱手想了想，說道，「書裡的小龍女出場時是駐顏有術的96歲——」
「啊！」吳羽打斷她，「駐顏有術，這不是相同點？」
綱手瞪他，繼續道：「因為受傷，年齡一天倒退一歲，到這一冊書結束時，重點寫了她52歲，31歲，20歲，17歲，15歲這幾個階段……我不得不說，不同年齡階段的小龍女，性格也寫出了明顯的差別和鮮明特徵，都很不錯。讓人感覺，你在下筆前，對每個年齡階段的小龍女，腦子裡對其有著不同的形象……」
那可不，十五六歲和九十幾歲，想像的其實都是舒暢，二十出頭腦子裡自動冒出劉天仙，三四十歲的時候又不自覺地寫成了李若彤……
綱手道：「根本就是將好幾個不同的人，巧妙地捏在了同一個角色的軀殼裡，讀起來怎麼可能還與我這個所謂的原型，有半點關係？」
吳羽嘆道：「倒也是！」
文字角色不像漫畫電影，有個具體的樣子，抽象的文字角色說到底是由具體的情節和台詞，一點一點在讀者心中慢慢搭建起來的一種印象。就算吳羽再怎麼覺得自己這寫的就是綱手，但除非他想完全推翻已經寫出來的這些內容裡的小龍女角色的既有形象，否則他這個作者本人也改變不了。
「說了這麼多，」
綱手筷子一伸，指向旁邊無人的空氣，「你是不是也該讓她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什麼問題？」吳羽很快反應過來，「哦，嗐！」朝旁邊打了打響指，空氣裡浮現出「瑪奇瑪」，輕飄飄地坐了下來。
綱手重複問道：「大筒木輝夜，你和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是什麼關係？」
玄輝夜冷淡道：「母子關係。」
這個答案，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算在情理之中。果然是能夠隨手用陰陽遁術創造仙術尾獸的人……簡直就像神話傳說裡的六道仙人一樣。
隻是……六道仙人竟然還有個母親。神話人物，竟然有母親！貨真價實的母親！現在就坐在自己家的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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