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楚其中的關鍵。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吳羽一本正經道,「要說奇怪的分身,後麵那位你的親戚確實用的不錯,前凸後翹,非常潤—.」
「什麼親戚?」
「漩渦鳴人啊!」
「他——」香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媽媽姓漩渦?」
吳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指了指自己額頭的木葉護額:「看到了嗎,木葉的標誌裡,就有個這麼大的漩渦圖案。木葉村和漩渦一族可是自古以來的親家,你以為換個草忍村的護額我們就認不出來了?」
香咬咬嘴唇,低頭說:「我媽媽不讓我用漩渦這個姓。」
「說歸說,靠這麼近乾什麼?我又不是你媽。」
「你怎麼這麼掃興啊!」香不滿地拍了吳羽一下。
「嘩啦!」
忽然,教室窗戶被重物撞破,一團黑布衝了進來,四支苦無將黑布的死角釘在天花板和地麵,
寫著醒目的幾行字:「第二場考試主考官禦手洗紅豆參見!」
站在浮誇的黑布前的,是個紫色頭髮,開的大衣裡,一身漁網緊身衣的諷爽木葉女忍者,帥氣地對教室裡剩下的考生們一揮手:「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我是第二場的主考官禦手洗紅豆!趕快進行下一場考試吧!」
吳羽扭頭道:「這才是真正掃興的———
香嘀咕:「黑布上不是寫了什麼嗎,為什麼還要再大聲自報家門?」
教室裡一片安靜,並沒有禦手洗紅豆想像中考生寶寶們投來的崇敬目光,森乃伊比喜很腹黑地在旁吐槽,同為特別上忍同事的禦手洗紅豆俏臉一紅,人生中的社死經歷又添一筆。
她掃了一眼,不滿地對伊比喜道:「還剩下27組?你行不行啊!」
很快,在禦手洗紅豆的催促下,剩下的這27組共81名下忍考生跟著她前往下一場考試的地點,
位於木葉村以東的野外,還挺遠的。
出了教室,吳羽就看到春野櫻在和誌保嘀嘀咕咕地討論考卷題目,似乎考官沒有當場批改給分數,讓她倆都挺不痛快的—
吳羽走過去,裝模作樣感嘆:「卷子有點難啊,第一題暗號解析我想了半天,你們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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