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晉升條件（4k）
佐助的小洋樓的廚房裡，香氣四溢，氣氛沉重。
即使以宇智波鼬的心理素質，聽著一旁四代目火影與自己父親談論著宇智波一族被滅的往事，情緒也不會太好。
好在7歲起就習慣了的麵癱表情掩飾了這一點。
滋滋的炒菜聲，嗡嗡的抽油煙機聲，右玄鼬悶頭做飯。身為間諜型忍者，宇智波鼬當然精通生活百藝，否則任務需要的時候，怎麼偽裝身份？廚藝也不在話下。
左玄富嶽警了眼認真做飯的長子，說道：「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這樣的話我不該說但我反正已經死了，宇智波一族也成了雲煙，說說也無妨。」
他看向一旁的左玄水門，「宇智波——-不，寫輪眼。這樣的東西，根本不應該存在。
因為愛也好，因為恨也罷，寫輪眼會將人內心中的願望激烈地表達出來，可其實一個人往往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真心，卻反而被這異常的瞳力牽著鼻子走，本末倒置啊！」
左玄水門有些驚訝：「為什麼這麼說？」
左玄富嶽道：「寫輪眼的瞳力質量，遠高於忍者本身的能力。四代目，你曾將查克拉質像忍者八項那樣劃分為十等，任何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瞳力—-在品質上，都比其本身能提煉的最高品質的陰遁查克拉高出至少兩個檔次。而萬花筒寫輪眼，瞳力的品質還要更高！」
他深深一嘆：「鼬-你的眼晴，現在還能看清楚東西嗎？」
「.—」右玄鼬不語，隻是默默地起鍋裝盤。
左玄水門道：「陰陽失衡？萬花筒寫輪眼難道有什麼弊端嗎？」
左玄富嶽道：「萬花筒寫輪眼，被稱為是一種越是使用，就越是被封印的瞳術。不過是說得好聽而已！其實就是越用越瞎！宇智波的歷史上，所有開啟過萬花筒寫輪眼的忍者，最終全都成了瞎子一—直到那個人。」
「宇智波斑！」左玄水門凝重起來，他到現在都懷疑十三年前引發九尾之亂的麵具人，極有可能是宇智波斑。
「斑究竟為何能得到永遠的萬花筒寫輪眼，我們一族研究了幾十年，也沒有答案。」左玄富嶽道，「他是個例外，隻能這麼解釋。就像初代自火影千手柱間，不能以常理論之。但大部分宇智波的族人，隻不過是普通人，背負著不普通的血脈。」
他有些苦笑：「戰國的時候，大家以家族為陣營，宇智波的平均素質確實屬於一流，驕傲地不將千手之外的人放在眼中。但放在忍者村體製下，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各個家族的精英濟濟一堂，平民忍者之中也偶有百年一遇的逸才，水門，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這樣的環境裡，宇智波的平均水平或許還能撐著豪族的門麵，但—.」
曾經的族長搖搖頭：「寫輪眼給了宇智波千年的驕傲，宇智波也抱著這份驕傲走向墳墓。水門了，就算你活看，也改變不了這結局。就像我那時也無法阻止我的族人們躁動的心那樣。千手柱間曾以一己之力，將宇智波這頭驕傲的鷹壓得低頭，但那已經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水門，你不是千手柱間，宇智波也不是村長建立時潛牙伏爪的宇智波了。」
左玄水門被這番話說的沉默。富嶽的話總結起來無非就是「累了，毀滅吧」「都是活該，早完蛋早清淨」「六十年前就輸了，現在才結算」——
「鼬，」
左玄富嶽忽然說，「你也是這麼想的麼？」
「......」
右玄鼬沉默，看著滿桌熱騰騰的，「該去給他們送飯菜了。」
三人先後拎著便當食盒去小訓練場時，香三人也剛到不久。
香笑嘻嘻地拉著誌保和春野櫻坐到左玄綱手旁邊，對吳羽說道：「以後就是同一個小隊的隊友咯！綱手師父給誌保還有小櫻都弄了一個咒印，全新的哦！很厲害的！」
吳羽道：「你呢？」
香道：「我沒有。」
吳羽道：「你沒有你瑟個什麼？全新的有多新？我看看———」
「哼！色狼！」香不客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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