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第一次
容煙還沒反應過來，顧行的手臂就已經伸過來，拉著她遠離了接待室。
顧行看了眼她紅腫的膝蓋，心疼把她送進總裁專屬電梯，笑著撫了下她的臉頰，“你先上去等我，我有話和傅青城說。”
“別和他起衝突！”容煙從顧行平靜的深瞳中看到隱藏的憤怒，急忙勸道。
“你就不要管了，我有分寸。”顧行幫她點了電梯閉合鍵，並給她一個得體的笑容。
等到電梯關閉，顧行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陰沉著臉折返回接待室。
剛從地上爬起來不久的顧承迎上來，“大哥！姓傅的敢在「顧氏」撒野！我們一定要給他點教訓！”
“這裡沒你什麼事了，馬上回到策劃部去。”顧行向他下了逐客令。
因為顧承除了會添亂，簡直一無是處，“可是姓傅的——”顧承剛開口，就被顧行淩厲的眼神喝止，垂著頭進了電梯間。
接待室的門開著，傅青城背著手看向顧行，目光中帶了明顯的敵意。
“傅總請坐。”顧行語氣生硬，順手把接待室的門關上，“為了公平起見，我馬上讓人把昨晚的監控調出來，走法律程序好了。”
“「顧氏」和「傅氏」合作在即，我不相信顧總會因為一個女人和我翻臉。”傅青城已斂起鋒芒，從衣袋摸出盒煙遞向顧行。
顧行沒接。
傅青城抽出一支煙點燃，抽起來。
“我會不會和傅總翻臉，傅總就拭目以待吧。”顧行唇角彎出個淺淺的弧度，“比起做顧氏的顧總，我更喜歡原來的職業———律師。因為，律師的職責就是讓說假話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傅青城對傅芷的德性一清二楚，即便沒看到監控視頻，從容煙和顧行的態度已能猜出個所以然。
真要把事兒鬨大，倒黴的還是傅芷。
但麵子使然，他根本沒有向顧行道歉的打算，滿眼傲慢，“我傅青城叱吒生意場三十年，還沒有遇到過敢和我作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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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第一次，習慣了就好。”顧行微微頷首，故意看了下腕表，“不好意思傅總，我還有個會要開，就不送了。”
傅青城第一次聽到這麼直接的逐客令，頓覺麵子掃地，鐵青著臉拉開房門。
“對了，傅總——”顧行染了淡笑的嗓音再度傳來，“待會兒視頻就調出來了，是先把視頻發給你過目呢，還是直接給傅小姐發律師函？”
“隨便！”傅青城摔門而去。
顧行沒有在接待室再做停留，從專屬電梯來到頂層的總裁辦。
此時的容煙早就坐立不安。
傅青城在海城生意場是個厲害角色，顧行剛接手顧氏，根基未穩，她不希望顧行因為她而樹敵。
等待顧行的時間對她來說，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撥了方明珠的電話。
方明珠對容煙的來電總是秒接。
容煙沒有一句寒暄，直接切入主題，“麻煩方總管好自己的女兒和老公！”
“他們是不是又去難為你了？”方明珠焦灼地問。
“昨天晚上在超市門口發生的事我就不說了，方總這些年錢也賺了不少，以後還是把精力放到女兒的德行教育上吧。”容煙話音中沒有任何溫度，“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和方總一家有任何牽扯，希望方總好自為之。”
“容煙——”那頭的方明珠剛淒楚地喊出她的名字，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心中酸楚陣陣。
顧行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落寞地坐在窗前，眸底全是失落。
顧行連著喊她兩次，她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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