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二更)
“沈漫?”
路權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發呆,低聲提醒。
“啊。”
女人如夢初醒,悲催地發現自己居然當著他的麵在意淫他,而且還是大白天。
人果然不能餓太久,容易饑不擇食,看誰都覺得鮮嫩可口。
“咳咳。”她清清嗓子,慌亂地避開視線,“你說。”
他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繼續剛才的話題,“如果一個和你體型相差甚遠的男人從前麵困住你,你要怎麼辦?”
“賞他兩拳?”
“沒用。”他一臉高深莫測,“記住兩個字,踢襠。”
她懵住,“啊?”
他沉聲解釋:這是最快讓男人喪失反抗能力的方法,硬控他的幾秒,你可以選擇補刀或者逃跑。”
“如果他從後麵困住我呢?”
“很簡單,你咬他一口,轉身往死裡踢。”
路權終於逮到機會控訴她的罪行,他晃了晃被咬傷的手臂,不陰不陽地說:“咬人,你不是最擅長嗎?”
這句話乍一聽沒問題,可沈漫是何許人也,陰陽怪氣界的鼻祖,她哪能聽不出男人話裡話外的幽怨。
她直接氣笑,這家夥怎麼這麼幼稚?
“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怪我把你咬疼了,想要我給你道歉是吧?”
“不是。”
“那是什麼?”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移向那片耀目的火光,出口的話恰好被路過的鳥群蓋住,隻有自己能聽見。
“隻能咬我,不能咬別人。”
沈漫一個字都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咳,時間不早,該上路了。”
路權順手關上車門,轉身麵向寬闊的平原,唇邊漾開一絲淺笑,他也很奇怪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矯情的話。
即便心裡是這麼想,他也應該隱藏起來。
藏到某一天,某一時刻。
藏到她對他動心的瞬間。
告別千條寨,他們一路向北,如果路途順利,天黑之前能到達洛縣。
車內靜悄悄的,無人說話。
駕駛位的男人專注開車,百般無聊的沈漫時不時瞄一眼手機,依然沒有信號,不能給向悅和小梨發信息打發時間,每一秒都格外難熬。
想起小梨,她忍不住側頭看向路權,問出心中疑惑,“關於小梨,你是怎麼想的?”
路權眉頭輕蹙,話說得直白,“沒感覺。”
沈漫一直都以小梨的愛情教母自居,化身媒婆有意撮合,“其實感覺這種東西可以培養的,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五大三粗的壯漢最適合嬌滴滴的小百合了。”
他沒回話,扯唇冷哼。
“你哼什麼?”
男人的手在方向盤輕輕敲打,“比起百合,我更喜歡玫瑰。”
沈漫嗤笑:“就你這種不懂憐香惜玉的大憨批,玫瑰若真落到你手裡,那得被糟蹋成什麼樣?”
“玫瑰都受不了,百合更不行。”
“...”她無語地用手狂扇風解熱,嘴裡念叨,“不知好歹。”
往後又是長達幾分鐘的沉默。
路權點了一支煙,吐著白霧開口,“你想我和她在一起?”
沈漫如實回答:“說實話,作為小梨的姐姐我並不滿意你,你不夠溫柔也不夠細心,不一定能照顧好她,可是她就是對你一片癡心,攔都攔不住。”
路權輕聲問:“溫柔和細心,是你挑男人的標準?”
“不是。”
她嫣然一笑,“我的標準隻有一個,年輕。”
男人夾煙的手猛顫,很用力地吸了兩口,煙頭彈出車窗,縹緲的煙霧之間,是他第一時間沒藏好的落寞。
沈漫也意識到這話的指向性太明顯,為了之後的路途可以輕鬆一點,她抬手敲了敲他的肩膀。
“喂。”
“嗯?”
“咱倆弄個組合吧。”
她笑盈盈的向他示好,“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路漫漫...”
男人意外地沒有拒絕,隻說:“聽起來沒有儘頭。”
“你不喜歡?”
“還行。”
“那就這麼定了。”
她興奮地盤腿窩在座椅上,掏出手機隨機播放一首歌,慶祝組合誕生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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