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採購藥材的林國輝和陳梅,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時,
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挪到客廳中央的實木茶幾,以及旁邊地板上那蛛網般的裂痕。
兩口子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們第一時間衝到女兒麵前,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閨女,你沒事吧?沒傷著哪吧?」陳梅焦急地問。
「爸媽,我能有什麼事啊。」林曦月哭笑不得,活動了一下手腳,「我好得很,壯得能打死幾十頭牛。」
林國輝扶了扶老腰,走到茶幾旁敲了敲,確認這玩意兒還是那個死沉死沉的老夥計。
他轉過頭,看著林曦月,表情複雜,既有驚嘆,又有那麼一絲絲的無奈。
「來,你說你哥讓你測試,我們就幫你一把。」 ->.
說乾就乾,林國輝走到餐廳,搬起一把同樣是實木的餐椅。
「這椅子也有個四五十斤,我跟你媽搬來,給你摞上去,你再試試。」
林默在青玄宗的小黑屋裡,通過係統投影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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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林國輝和陳梅顫顫巍巍地,一人扶著一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往茶幾上放。
「爸媽,你們小心點,別閃了腰。」林曦月在旁邊提醒。
「沒事!」林國輝一咬牙,將椅子穩穩地放在了茶幾上。
陳梅也跟著放好了另一把。
「閨女,來吧!」
林曦月走到茶幾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茶幾邊緣,一發力。
那加了兩把椅子,總重直逼五百斤的龐然大物,被她輕輕鬆鬆地舉了起來,甚至還舉過了頭頂,來了個標準的挺舉動作。
「爸媽,就這兩把小椅子,撐死能有一百斤重。」
「感覺還是差點意思啊?」
林曦月舉著茶幾,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有餘力晃了晃。
林國輝和陳梅在旁邊看著,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這個閨女了。
這哪裡還是他們的貼心小棉襖,這分明是貼身防彈衣啊!
「這...」
林國輝撓了撓頭,「可是家裡也沒什麼更重的東西了。」
他環顧四周,最後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臥室。
「唯一更沉一點的,就隻有我和你媽睡的那張實木床了。」
「我記得當初買的時候,說是老料新做的,得有個六百多斤吧?」
「走著!就試試我能不能舉起來它!」
林曦月一聽,頓時動力滿滿,把茶幾往地上一放,直奔老爸老媽的臥室。
「哎喲我的閨女,你慢點!」
「別傷著自己!」
老兩口嚇得魂都快飛了,趕緊跟了過去,生怕出什麼意外。
雖然他們已經接受了女兒邁入修真階級的事實,但這床可是六百多斤的重物件,萬一失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林曦月來到床邊,繞著床轉了一圈。
「唔...這床太大了,從哪下手呢?」
她嘀咕了幾句,很快就有了主意。
「有了!我乾脆從床尾一點一點地把它抬起來,然後我整個人鑽到床底下去,把它從中間整個撐起來!」
林默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妹,你這思路很清奇啊。
你確定你不是在表演什麼雜技?
說乾就乾,林曦月直接開始行動。
她走到床尾,雙手抓住床板,腰部發力,隻聽「嘎吱」一聲,沉重的床尾被她硬生生抬離了地麵。
接著,她用肩膀頂住,一點點地往床下挪動,直到整個人都鑽了進去。
林國輝和陳梅在旁邊看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之後,他們就明白自己的擔憂是多麼的多餘。
隻見那張巨大的實木床,在他們的注視下,被平平穩穩地抬了起來。
床底下,林曦月那纖細的身影,此刻猶如千斤頂般屹立不倒!
「唔...比起那張茶幾,這床是挺沉的。」
床底下傳來林曦月悶悶的聲音。
「不過還好,不算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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