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原地等了半小時左右。
終於，那兩個修紅綠燈的工人走了過來。
他們在周邊看了看，朝著剛剛跟著王海的沈恆這邊走了過來。
「警察同誌，我們紅綠燈修好了，這邊還有我們什麼事嗎？」
「稍等！」沈恆簡單的回了句，隨後目光看向衛樂陽。
「等我下！」衛樂陽說道，隨即朝著自己的那輛保時捷走了過去。
這是要拿保密合同嗎？……沈恆思索著。
沒一會，衛樂陽便拿了一個東西走了過來，不過並不是什麼保密合同，而是一罐瓶身純黑的噴霧器。
他走到了兩個工人身邊，二話不說便抬起噴霧器對著一個工人的口鼻噴了過去。
「警察同誌，你這是？」另一個工人有些驚訝的看著衛樂陽。
「嗬嗬……你們知道的太多了啊！」衛樂陽冷笑了一聲，噴霧器迅速調轉朝著那個工人噴去。
沈恆有些無語的望著眼前的一幕，他倒不怎麼擔心，這應該就是王海剛剛說的流程了。
對著兩人噴完，衛樂陽便放下了手中的噴霧器，而被噴霧噴中的兩人，當即就變得有些迷迷糊糊了起來。
「行了，回你們車那邊坐個十分鐘，等腦袋清醒點後，該乾嘛再乾嘛去吧！」衛樂陽對著兩人道。
「好……好……」兩人有些迷迷糊糊的應道。
看著步履有些虛浮的朝著維修車輛走去的兩人，沈恆扭頭看向衛樂陽疑惑的問道：「剛剛那是？」
「按流程，把他們的記憶給抹消掉，避免災獸的消息流露出去造成恐慌！」衛樂陽對著沈恆搖了搖那罐噴霧。
「抹消記憶？這種事也辦得到的嗎？我還以為是簽保密合同。「沈恆還是有些吃驚。
「嘿，保密合同有啥用，這些普通民眾分分鐘就給你泄露出去了，到時候我們是要罰款還是怎麼拘留他？」
衛樂陽笑了笑，「而且……這嚴格來說也不是抹消記憶，而是模糊，就像你喝酒喝斷片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一樣，其實記憶都還在你大腦裡麵，隻是被藏到一個很深的地方去了！」
「這也還是有點離譜吧，這是科學辦得到的事嗎？」沈恆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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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科學了，這不是有能力嘛！」衛樂陽笑道。
「能力，這是什麼能力？」沈恆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說是總部那邊的一個人的能力，那個人靠這個能力積分可是賺的盆滿缽滿！」衛樂陽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走了，我們也回來去了！」
沈恆點了點頭，跟著衛樂陽上了他的那輛保時捷。
十餘分鐘後，黑色的保時捷緩緩停在了監察局的門口。
沈恆從副駕上下來，好奇的看了眼那停在一邊的黑色邁寶赫以及站在監察局門口的看起來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
「別看了，那是樂穀南家的車，那個是樂穀南家的保鏢！」衛樂陽從車上下來。
沈恆點了點頭，兩人朝著監察局內走去。
剛一進大廳，便能看到幾道身影正圍在大廳右側的座椅邊。
剛剛光溜溜的吳成此時已經換上了新的衣物，王海也同樣換了身衣服。
除了他們倆之外，受傷的韓菱正坐在位置上，旁邊，一襲米白色長裙的少女正溫柔地抬手，指尖溢出銀灰色絲線，緩緩融入韓菱體內。
沈恆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那個少女的身上。
那是一個身高一米六餘的少女，五官精致和諧，眉眼間透著一股淡淡的書卷氣。
她的指尖輕懸在韓菱的身體上方，銀灰色絲線如月光流淌，唇間漏出零碎的音節，像是兒時祖母哄睡時的童謠。
「螢火呀螢火……落在白紗布上……」
王海看了眼歸來的兩人一眼，沒有說話，眾人站在邊上默默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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