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這隻黑羊是光明城那個黑羊變的，這隻白羊是在原始森林地圖裡，一個山穀中，變異羊群被獵殺後剩下的最後一隻小羊。”
“這就對了。”
亞希大踏步過去，將白羊一把拎起來，走到黑羊旁邊，強行將兩隻羊挨到一起放著，“這兩隻羊，它們的心理情緒成因是一樣的，它們之所以會長的這麼像，是因為它們幼年時候的經曆是一樣的。”
“略略略，如果你說這隻白羊，是經曆了種群被滅，最後隻剩下了它一個，那麼這隻黑羊，大概率也是它們族群的最後一個。”
“不僅如此，很有可能，它同樣在幼年時期親眼目睹了種群被滅的過程，在它的記憶裡，還能記起自己的故鄉，但每次回憶起故鄉，伴隨的，都是虐殺與殘害。”
何洛不禁想起自己曾在小智機器人上看過的那段視頻。
那段視頻裡，起初是浪漫的草原和漂亮的雪山，山腳下放牧人和牛羊自由輕鬆，暢快肆意。
可是某一天，一股未知的力量，將所有的放牧人與動物圈養在一起。
然後他們一個個的死去。
時而是放牧人。
時而是動物。
直到最後，隻剩下一隻黑色的小羊。
何洛心猛地一跳。
當時那副畫麵隻播放了一次便消失了，但留給她的印象卻很深刻。
原因就是後半部分的畫麵太過詭異，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時畫麵裡那些動物死去的情形，跟剛才黑羊的反應很是相似！
那些動物先是躺到地上不動，緊接著便從他們身體裡流出濃稠暗色的液體。
小智機器人的屏幕不算高清，顏色不算準確，可此時此刻，她卻終於可以確定。
那些深色，必然就是從動物體內滲出來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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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動物的死法，與剛才黑羊表現出來的一模一樣！
可那段視頻，又是如何到小智機器人裡的，又是如何，如此精確的播放到她麵前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段視頻裡的地方，就是初始之地，而最開始，初始之地的所有活物，就是那麼死去的？
“你是說，即便它如今已經長大，變成了光明城的管理者黑羊，但還經常會回想起它的故鄉，而每當它回想起自己的故鄉時，它就會變成當時的幼羊？”何洛疑惑地問亞希。
亞希點點頭，她蹲下來，在黑羊身上慢慢順毛。
“對，一般來說，這種是指心理層麵的，但……這裡是生存遊戲，這種心理狀態的變化，會直接外化到外表上也是可能的。”亞希解釋道。
何洛點點頭，“當時在真理幻境中，黑羊開大招在幻境中具現了初始之地，由此破解了真理的幻境，但同時，具現出來的初始之地誘發它回憶起了幼年時的經曆，導致它心理崩潰，最終直接外化為了幼年時的樣貌，變成了這隻黑羊。”
“應當就是這樣。”亞希喃喃道。
“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何洛擰著眉，“當初初始之地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能刺激黑羊到這種地步。”
而且初始之地發生的事情，又是這一切入侵的源頭。
何洛隱隱有一種感覺，隻有搞清楚初始之地發生的一切，才有可能徹底結束這一切。
“可是不對啊，”更有甚者走上前來，她心有戚戚，又不敢靠得太近，“這羊的心理問題導致它從那麼大個兒的黑羊變成了現在的小黑羊，可心理方麵的問題，還會導致它流血麼？”
更有甚者無助地看向何洛，“當初初始之地的動物們流血是因為詭異力量的入侵，可如今，那股詭異力量一定已經消失不見，這黑羊，剛才為什麼還會流血呢？”
“嚇了我好大一跳……”更有甚者嘟囔道。
更有甚者的疑惑的確是個問題，可這一切，可能隻有黑羊自己才知道了。
亞希搖搖頭，“雖然我對動物的確很了解，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隻能知道這些，這羊剛剛受了驚嚇，還是等它緩一緩，我再嘗試與它溝通。”
何洛點點頭，自從來到這裡，她們爭吵、與白羽打架，又是黑羊流血的，著實忙亂了一通，現在天色已晚，也是時候休息了。
亞希給何洛安排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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