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都需要這個。它們比任何珠寶都有用。”
我頓了頓，補充道，語氣放軟了一些，帶上了一點“公主”式的、恰到好處的憂慮和依賴：“你知道，我對這些事情……不在行。放在我這裡，隻是浪費，也不安全。你比我更清楚該把它們用在什麼地方，讓它們發揮最大的作用。”
他久久地看著我，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包錢。那目光複雜極了，像是在評估一筆來路不明的巨額資金，又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自稱“公主”、卻總做出驚人之舉的女人。懷疑、權衡、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最後，都化為了某種沉重的接受。他沒有道謝，道謝在我們這種關係裡顯得虛偽而多餘。他隻是將紙包仔細地、穩穩地收進了自己大衣最內側的口袋，那個貼近心臟、最為穩妥的位置。
然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我收下了，連同它背後的風險和秘密。也收下了這份……超出預期的、沉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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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門。”他最終隻是這樣說，然後轉身，消失在彼得堡清晨潮濕的迷霧裡。
回憶收回，我小心翼翼地將清點好的、屬於“我們”的盧布重新藏好，每一個藏匿點都經過深思熟慮。床鋪上隻剩下零散的幾枚硬幣，用於日常開銷。
窗外的天色亮了一些，但依舊陰沉。我站起身，開始整理狹小的房間，準備用所剩無幾的食材做一頓簡單的早餐。爐火需要重新生起，水需要去打。生活具體而微的艱辛，並不會因為手頭暫時寬裕而減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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