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坑蒙拐騙”德國精英為俄國革命服務……這劇本，連我自己都覺得離譜又帶勁。
今天，8月21日，秋陽正好。我緊了緊風衣的領子，扶了扶眼鏡，再次看了一眼柏林工業學院那威嚴的大門。我的皮包裡，已經悄悄多了幾份加密的簡歷、研究成果摘要，以及兩個經過初步“接觸”並表現出強烈意向的、關鍵人才的初步聯絡方式和安全約定。他們或許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來說服和安排，但種子已經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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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匯入柏林街頭的人潮，我壓低帽簷。再見了，柏林。這次，我不是以逃離者的身份離開，而是以一位特殊的“獵頭”和“挖牆腳專家”的身份，悄然帶走了一點帝國未來最珍貴的“資產”。 路還長，風險更高，但想到未來可能為革命事業增添的“大腦”和“技術翅膀”，以及回去後可以向約瑟夫“炫耀”的成果（雖然肯定又會被他說“胡鬧”或“冒險”），我的嘴角，在柏林秋日略顯清冷的空氣中，悄悄彎起了一個無人察覺的、帶著疲憊與成就感的弧度。
該去火車站了。下一站，也許是維也納，也許直接繞道回巴庫。得趕緊回去，我的兵工廠還需要調試設備，而我家那位“鋼鐵同誌”，大概已經對著冷掉的饅頭，皺了好幾天的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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