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而出：“直接轟他們唄！”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幾個人看向我，眼神古怪。
我這才反應過來，放下筆，擡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歉意和“這難道不是常識嗎”的困惑表情，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下次，等我們資金再充裕點，或者……嗯，再想想辦法，‘說服’哪位‘國際友人’，是不是也可以考慮，引進一些……嗯，比如，馬克沁機槍的生產技術？或者，先買幾挺二手的來研究研究？” 我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嘀咕，“總不能讓同誌們一直頂著機槍衝鋒啊……那也太不劃算了。”
這個回答，與其說是方案，不如說是一種近乎賭氣的未來展望。但它也透露了一個信息：在艾朵芙同誌的“軍備發展規劃”裡，步槍隻是起點，火力壓製的問題，她沒忘，而且已經在心裡的小本本上，給“機槍”甚至更猛的東西，預留了位置。
會議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有人覺得我異想天開，有人則若有所思。隻有我知道，這並非完全是空想。有了第一次“毛瑟換莫辛”的成功操作，有了逐漸穩定的“革命經費”渠道，更有了那位雖然罵罵咧咧但關鍵時刻似乎總能創造“奇跡”的弟弟……未來，誰說不能真的“轟他們”呢？
走出會議室，巴庫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看著倉庫方向，那裡正秘密堆放著越來越多的“莫辛納甘長矛”。一場由精良毛瑟引發的金融魔術，最終變成了我們手中實實在在的、多了近兩千條槍的武裝潛力。這生意，做得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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