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紀律。 ” 我提高聲音，說出了那套我“借鑒”來並稍作調整的、未來將響徹世界的準則，“一切行動聽指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一切繳獲要歸公……說話和氣，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損壞東西要賠，不打人罵人，不損壞莊稼，不調戲婦女，不虐待俘虜。 這就是我們的紀律！和沙皇軍隊的欺壓百姓、搶掠成性，天壤之別！”
這些條款，尤其是具體的紀律要求，讓在場的許多人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聽過這樣的軍隊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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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給你們什麼？” 我話鋒一轉，拋出最具誘惑力的籌碼，“人人平等。 在革命隊伍裡，沒有老爺，沒有灰色牲口。軍官和士兵，政治上一律平等，生活上同甘共苦。軍餉，” 我特意加重了這兩個字，“沙皇給你們多少？0.5盧布一年？那是打發乞丐！我們承諾，普通士兵，年餉150盧布！ ”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引爆了低低的驚呼。150盧布！要知道，沙俄一個普通的農業家庭，辛苦一年，扣除各種賦稅和成本，凈收入也不過在130到190盧布之間徘徊，而且這還不算一家老小的吃穿用度！ 在軍隊裡，吃穿住基本由軍隊負責，這150盧布，幾乎就是純收入！雖然我們現在一時拿不出這麼多，但這是一個承諾，一個與過去徹底決裂的信號！
我看到了許多軍官，尤其是中下層軍官眼中閃過的動搖和計算。也看到了那些士紳代表臉上的恐懼——這意味著，他們可能再也無法用微薄的薪水驅使人賣命了。
“當然，” 我適時地補充，語氣坦誠，“革命剛剛開始，百廢待興。這150盧布的年餉，我們不可能立刻全額發放。但我們會建立全新的供給製度，保證每個士兵吃得飽、穿得暖、有基本的零用。並且，我以革命委員會的名義保證，一旦形勢穩定，財政允許，承諾的餉銀一分不會少！而且，未來會根據戰功和表現，有額外的獎勵和晉陞機會，絕對公平！”
胡蘿蔔加大棒。我們有控製總督、閃電突襲展示的“硬實力”，有描繪平等、餉銀、新紀律的“未來願景”，也有暫時無法立刻兌現但誠意十足的“承諾”。更重要的是，我們給了這些彷徨的軍官和潛在的投誠者一個選擇：是繼續效忠那個視他們如草芥的沙皇，還是加入一個許諾給他們尊嚴、平等和實實在在利益的嶄新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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