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中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分類管理，搞活市場；統一財務，抓住核心。艾朵芙同誌，你的這個想法，把‘控製’和‘活力’結合了起來。骨頭、血肉、營養，比喻很形象。”他頓了頓，看向其他人，“骨頭不能軟，血肉要健康生長，外來營養要消化吸收，而不是被反客為主。統一的財務監管，就是消化係統，也是免疫係統。我原則同意這個方向。”
他看向加米涅夫：“具體的分類目錄、監管細則、財務製度，由你牽頭，艾朵芙同誌協助，儘快拿出方案。要細，要有可操作性，要考慮到我們目前人才的匱乏，但方向必須明確。”
又看向約瑟夫：“幹部培養和監察隊伍建設，斯大林同誌，你要抓起來。儘快選拔一批苗子，進行強化訓練。財務這把鎖，必須掌握在最可靠的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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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看向依舊眉頭緊鎖的托洛茨基：“托洛茨基同誌，理論上的爭論可以繼續，但實踐不能等待。我們先在小範圍試點，用實踐來檢驗。如果確實出現了嚴重的資本主義復辟傾向，我們再收緊也不遲。”
托洛茨基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會議繼續，但氣氛明顯不同了。討論開始圍繞著“哪些行業歸哪一類”、“財務監管的具體許可權和流程”、“如何培養紅色會計師”等具體問題展開。雖然依舊爭論激烈，但總算有了一個大緻認可的框架。
散會時，天色已晚。我揉著發昏的太陽穴，跟著約瑟夫走出煙霧繚繞的房間。走廊裡稍微涼爽一些。
“骨頭、血肉、營養，”約瑟夫忽然低聲重複了一遍我的比喻，側頭看了我一眼，“還有消化係統和免疫係統。話多，但……還算形象。”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很高評價了。我有點意外，也有點小得意。
“那當然，”我故意挺了挺胸，“我可是認真思考過的。總不能老是拿槍杆子，也得學會打算盤嘛。”
他沒接話，隻是腳步不停。走了幾步，才又冒出一句：“饅頭熱了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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