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作一團。
另外那三個龍套更慘。
他們連蘇墨的影子都沒摸著。
隻見一道紅色的殘影在人群中穿梭，像是一隻紅色的蝴蝶，又像是一道閃電。
每一次停頓，就有一個人倒下。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擊聲。
那是刀鞘敲在腦殼上的聲音。
十秒鐘。
或許隻有八秒。
風停了。
賽場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六個人。
除了小桃園皮糙肉厚還在那兒哼哼唧唧，另外三個已經翻白眼了。
蘇墨站在場地中央。
手，終於從褲兜裡拿出來了。
但他不是為了拔刀。
他是為了整理一下剛才因為快速移動而稍微有點亂的衣領。
優雅。
極緻的優雅。
全場觀眾張大了嘴巴，像是幾千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沒聲音。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特麼是比賽？
這是大人打小孩吧？
小桃園的老大劉放，晃晃悠悠地爬起來，捂著後腦勺，看著站在那兒連氣都沒喘一口的蘇墨。
他也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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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劉放直接跪了。
“大哥！”
這一聲大哥，叫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情真意切。
“服了！徹底服了！”
“以後您就是我們親大哥！介身法，神了！跟鬼一樣！我想拜師！”
“我們認輸！認輸！再打下去就是不懂事兒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活著不丟人。
裁判道士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舉起令旗，聲音都喊劈叉了：
“勝者！蘇墨！”
蘇墨沒理會那三個活寶的跪拜。
他看了一眼裁判。
“可以走了嗎？”
蘇墨指了指肚子，“寶兒姐餓了。”
這種理由。
這種態度。
簡直是對這莊嚴的羅天大醮最大的侮辱。
但沒人敢說什麼。
因為他是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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