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的，“我說，你們身上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屍臭味。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了，還在貪圖年輕人的血肉。你們……真讓人噁心。”
死寂。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從來沒人敢這麼跟十佬說話。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找死！”
呂慈暴怒。
他是瘋狗，瘋狗的尊嚴不容踐踏。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把命留下！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陰影裡的那十幾個高手齊刷刷地動了。
五顏六色的炁光亮起，各式各樣的暗器、法寶，鋪天蓋地地砸向那個坐在椅子上吃蘋果的年輕人。
蘇墨沒動。
甚至連蘋果都沒放下。
他的手，隻是輕輕搭在了刀柄上。
沒拔刀。
隻是動了一個念頭。
“日之呼吸·拾貳之型·炎舞。”
轟——！
不是物理上的爆炸。
是精神層麵的一次核爆。
在那一瞬間，王藹和呂慈眼前的世界，消失了。
燈光沒了，檀香沒了，保鏢沒了。
隻有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的盡頭，一輪巨大的、黑色的太陽，緩緩升起。
那太陽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沒有溫度，隻有毀滅。
緊接著。
涼。
脖子一涼。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被利刃切開，血管爆裂，滾燙的鮮血噴灑在自己胸口的溫熱感。
“啊——！！！”
王藹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整個人從太師椅上滾了下來。
“我的頭！我的頭掉了！”
呂慈也沒好到哪去，那條瘋狗此刻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狗，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雙眼翻白，嘴裡吐著白沫。
那是幻覺。
但那是比現實還要真實的幻覺。
那是繼國緣一那種超越了生物極限的殺意，直接作用於大腦皮層的具象化。
在他們的腦子裡。
他們已經死了。
被斬首了。
“噹啷。”
蘇墨把吃剩的蘋果核扔在桌子上。
幻覺消失。
屋內的十幾個高手，此時已經全部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他們甚至沒看見蘇墨動手，就被那股溢出來的殺氣給震暈了。
王藹和呂慈渾身被冷汗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兩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那是對死亡最原始的敬畏。
蘇墨站起身。
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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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起王藹掉在地上的那兩個核桃。
“哢嚓。”
輕輕一捏。
堅硬如鐵的文玩核桃，在他手裡化作了一捧細膩的齏粉。
蘇墨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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